金一趟的神药生意,如今是做得风生水起。
靠着方卫国提供的“再造金丹”,金一趟“神医”的名号,在京城上流圈子里,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方卫国今天来,一是看看自己的老情人金秀,二是来收上个月的分红。
他轻车熟路地绕到后院,直接进了金秀的闺房。
金秀正坐在窗前,对着镜子梳头。
看到他进来,吓了一跳。
“哎哟,我的爷!你可吓死我了!”她赶紧起身,反锁上门,一脸嗔怪地看着他,“这青天白日的,你怎么就摸进来了?让我爹看见了,可怎么好!”
“看见了又怎么样?”方卫国笑着,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上下其手,“他现在,还敢管我的事?”
“你……你就会欺负我……”金秀被他弄得浑身发软,瘫在他怀里,嘴上抗拒着,身子却很诚实地迎合着。
大白天的,又是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闺房,这种偷情的刺激感,远比晚上在自己家要强烈得多。
两人也不敢耽搁,速战速决地放了一枪。
事后,金秀喘着气,从床底下的一个铁盒子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喏,这是上个月的份子。一共是三千五百二十一块,我给你凑了个整,三千五。”她把钱塞到方卫国手里,脸上带着一股子与有荣焉的喜悦。
方卫国接过钱,掂了掂,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三千五百块!
在这个年代,这笔钱,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家庭,过上几十年的富足生活。而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个月的“零花钱”而已。
“我爹,其实早就知道咱俩的事儿了。”金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说道。
“哦?”方卫国并不意外。
“他就装不知道。”金秀白了他一眼,“他现在啊,把你当财神爷供着呢!别说我了,就是我妹妹金枝他都恨不得洗干净了,一块儿送到你床上来。”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金枝的声音。
“姐!你在屋里吗?爹让你去前院帮忙呢!”
金秀脸色一变,赶紧推了推方卫国:“你快躲起来!”
“躲什么?”方卫国却不慌不忙地穿上裤子,大喇喇地坐在床边。
门被推开,金枝一进来,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姐姐,和坐在床边,一脸坏笑的方卫国。
她不是傻子,屋里这股子味儿,她一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脸上一红,随即又露出一丝不服气的、挑衅的表情,看着方卫国,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我说我姐怎么半天不开门呢,原来是有贵客啊。”
“金枝!”金秀又羞又恼。
“行了,姐,你就别装了。”金枝却不理她,径直走到方卫国面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方大哥,我爹让你去药房一趟,说是有个病人,想让你给瞧瞧。”
说着,她不等方卫国回答,就主动伸出手,拉住了方卫国的手腕,硬是把他往外拽。
那小手,又软又滑,还故意在他手心挠了一下。
方卫国被她拉着,半推半就地来到了前院的药房。
一进药房,金枝就反手把门给关上了。
“你爹呢?”方卫国问道。
“我爹一会儿就来。”金枝背靠着门,抱着膀子,一双大眼睛,依旧是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和一种毫不掩饰的欲望。
“方大哥,”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是不是……就喜欢我姐那样的?不喜欢我这样的?”
方卫国看着她这副“小姨子勾引姐夫”的经典戏码,心里直乐。
“我可没这么说。”
“那你为什么光跟我姐好,都不理我?”金枝说着,竟然一步步朝他逼近,“我哪儿比我姐差了?我比她年轻,比她皮肤白,这儿……也比她大……”
她挺了挺自己那已经颇具规模的胸脯,脸上带着一丝少女的骄傲。
方卫国被她这直白又大胆的挑逗,弄得是哭笑不得。
这金家姐妹,还真是各有千秋啊。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快来上我”的俏脸,再也懒得跟她废话。
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呜……”
金枝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彻底软了下来,热情地回应起来。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解,方卫国的手都快要伸进她衣服里的时候,药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是金一趟。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矮胖,看起来憨憨的、三十多岁的男人。
金枝吓了一跳,赶紧从方卫国怀里挣脱出来,红着脸,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
金一趟像是没看见刚才那暧昧的一幕,笑呵呵地对方卫国说道:“卫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