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起他的病号饭来也半点不含糊,活像饿了三天三夜。
“咋了哥?”猴子舔了舔嘴角,一脸无辜。
周辰闭了闭眼,没再说话。他偏头看向窗外,夜色已经漫了上来。
从安靖走后到现在,才一天半。
可这一天半,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没人在他喝粥时盯着他的嘴角,提醒他“慢点,别烫着”。
没人在他皱眉时摸出水果,用牙签扎好递到嘴边;没人在他沉默时絮絮叨叨地说些琐事,把病房里的安静填得满满当当。
猴子吃完自己的,又把周辰的那份解决了,正摸着肚子打饱嗝。
忽然瞥见周辰望着门口的样子——眼神直勾勾的,像尊望眼欲穿的望妹石,连眉头都舒展着点期待。
“安靖姐说了,过两天就回来。”猴子挠了挠头,试图打破沉默,“她那人说到做到,你放心等着就是。”
周辰没理会这只老抢他饭吃的猴子,目光一直没从门板上移开。
以前总觉得独处是常态,安静是自在。
可被那样细致地照顾过、被那样鲜活的气息包裹过,再回到这空旷的病房,连空气都显得格外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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