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岁月的印记。留下它,不是丢弃,是让它和这座刻着 “安靖” 名字的墓碑一起,作为过去的凭证,彻底封存。
她缓缓收回手,“好。”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笑了,“新嫁衣要绣上咱们俩的名字,绣在衣襟最里面,谁也看不见的地方。”
“都依你。” 陆鸣野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陆鸣野的目光落在旁边那块墓碑上,“你战友进新在这儿呢。”
安靖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胡进新的照片嵌在碑中央,还是那副咧嘴笑的模样,露出两排白牙,眼里的光亮得像从未被黑夜吞噬过。碑前摆着束新鲜的野菊,不知道谁放的。
安靖的眼泪突然就绷不住了。她想起湄公河三角洲那个血色弥漫的夜晚,胡进新扑在她身上挡住爆炸的瞬间,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他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 ——“老大,新婚礼物…… 我下辈子……”
其实他的大礼已经送了,是用命给她换来的生路。
“等婚礼那天,” 安靖蹲下身,对着胡进新的照片轻轻说,“我请你喝喜酒,就用你最爱喝的二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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