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模样。
此刻听着安靖的故事,却觉得命运荒诞得可笑——一个在冰冷中失去所有温暖,一个在温暖消逝后只剩冰冷。
“我!”周忍仰头灌下一口酒,辛辣灼烧着喉咙,“孤儿院的铁架床、警校的训练操场、毒窝的阴暗角落……”
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比窗外的夜色还凉,“这些地方都没有我的春节。”
安靖喝着酒没有说话。许久才说,
“等从这里回去后,你第一件想做的事是什么?”
安靖突然坐直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周忍垂眸搅动酒杯,他想说“想睡三天三夜”,想说“想吃顿不掺着血腥味的年夜饭”,可喉间像卡着块烧红的炭。
不等周忍回答,安靖说。
“我想结婚。”她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你呢?”安靖转头看他,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
周忍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辛辣烧得眼眶发烫。他想起无数个卧底的深夜,在毒窝的阴影里数着倒计时,把对光明的渴望碾碎吞进肚里。
此刻望着眼前人,心脏却突然剧烈跳动——原来在黑暗中跋涉太久的人,连触碰光明的勇气都需要反复练习。
“没想过。”玻璃杯重重磕在桌上,在寂静的夜里惊起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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