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靖泪珠顺着下颌线砸在地上。
“老婆。”陆鸣野的声音突然变得极轻,像是怕惊醒某种易碎的梦境,电流声中夹杂着细微的颤抖,
“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尾音像被生生掐断,听筒里传来急促又压抑的抽气声,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割裂心脏的痛。
这半年来,他无数次在噩梦里看见她倒在血泊中,又在冷汗淋漓中惊醒。
那些以为失去她的日夜,就像钝刀在心头反复拉锯,而此刻终于听到她的声音,恐惧却反而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真的,再也经受不起第二次失去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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