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前又浮现出走廊里那些空洞的眼神。
周忍冷笑出声,将酒一饮而尽,眼底的杀意难平:“蒋老板,连学生你都不放心,你就不怕遭报应啊?”
蒋稷突然后仰靠在沙发上,发出刺耳的怪笑,“报应?周二爷在道上混这么久,还装什么正义使者!
大家都是在阴沟里捞钱的货色,非要扮什么救世主?
周二爷在道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的血腥场面可比我精彩多了。
咱们干这行的,钞票才是硬道理。只要有票子管他什么人。您说对吧二爷?哈哈哈……”
“说的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周忍也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尖锐刺耳,在密闭的包厢里撞出回音,让人脊背发凉。
“蒋老板,我做的是生意,你玩的可是断子绝孙。不一样!”
周忍狠狠掐灭香烟,在真皮沙发上碾出焦痕。
“今天不早了,合作的事,改日再谈。”周忍起身动作优雅得仿佛刚结束一场茶会。烬牙立刻上前推开包厢门。
蒋稷僵在原地,张着嘴说不出话。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氛围突然消散,只留下满室狼藉。
他望着周忍一行人离去的背影,额角突突直跳——按道上规矩,坤元失势,正是千面扩张地盘的好时机,怎么这周二爷像是来听了个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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