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小点儿,让人家听到要传闲话了。”
要是搁平时,姜氏也不乐意让别人看自己家的笑话。
可这次的事儿不同以往,这银钱都敢私藏了,那以后还得了?
这家里的银钱只能捏在自个手里,姜氏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
姜氏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想法有什么问题,她是婆婆,常氏就该敬着她,就该把银子交给自己。
“谁想传闲话,就让他们传去!这会儿你怕被人说闲话了?你藏银子的时候怎么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啊?”
“……”常氏咬着唇,不敢吭声。
“你这恶婆娘,自己立身不正,还教唆我儿子跟我对着干,你不怕天大雷劈啊?”
姜氏越骂越狠,越骂越来劲儿,常氏听的心里拔凉拔凉的。
天打雷劈啊!多么恶毒的诅咒!
常氏红了眼眶:“娘,咱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不管是挖药材还是庄稼地里的活计,咱从来都没落下,
您天天在家里当老太君,一到干活的时候就这儿痛那痒的,咱更是没说过啥,咋儿媳就买根木簪子,就要被你骂被天打雷劈吗?”
常氏越说越气,不由得说出了心中一直憋着的话。
姜氏愣了片刻,似是没想到常氏敢这么顶撞她。
顿时如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骂道:“你这个毒妇,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跟我这个做婆婆的比,我说不能买就不能买!”
说着,一把扯下常氏头上的簪子,狠狠的甩在地上:“我让你买!我让你买!”
接着又用脚狠狠的跺踩了几下。
木制的簪子当即断成两截,常氏的心也跟着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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