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我不想做你们争论的对象。”祝英台道。
“好,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马文才绕到他面前,低头盯着他的耳朵,“你为什么有耳洞?”
祝英台一慌,忙解释:“我生下来体弱,总生病。他们说用金簪刺耳能好,果然之后就大病初愈,不哭闹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说罢匆匆离开。
马文才挑眉:“原来是这样。”
……
马文才回书房时,王清之正扶额看着兵书。
他走到旁边坐下,想起祝英台的话,目光落在王清之的耳朵上。
“王清之,你要不要打个耳洞?听说能治病。”
王清之抬眸:“你从哪里听说的?”
“道听途说。”马文才含糊道。
“不需要。”王清之拒绝。
“真的,可以试试。”
马文才看着他虽没咳嗽,却仍病恹恹的样子,“一点都不痛。”
“那你怎么不打?”王清之反问。
“我?本公子习武,身强体壮,不需要。”
“不弄。”王清之起身要走。
马文才拿起一根金簪。
王清之惊讶:“你要做什么!”
“一点痛而已,为了以后好。说不定你身体就好了,晚上也不咳嗽了。”
[清舟:早知道晚上不咳嗽了。
黑猫系统:宿主,叫你装过头了。]
王清之蹙眉:“马文才,别拿那些乡下土方来脏我的眼。”
马文才语气弱了些:“其实,我也不确定。”
王清之似已猜到几分,淡淡道:“从来只听闻女子戴珠钗耳环,倒没见过男子这般。”
“什么?”马文才心头一跳,对祝英台的怀疑愈发清晰,却仍未敢全然确定。
“去找那个跟你说这话的人。”
王清之起身,“别胡来。金簪给我。”
马文才依言递过。
“这簪子从哪儿来的?”王清之追问。
“王蓝田给的。”
“王蓝田?”王清之沉吟,想起他与秦京生总爱逛青楼,端午便去过。
他接过金簪,指尖轻轻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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