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或许能和这个人成为朋友了……
马文才走到王清之的柜子前,犹豫了一下,轻轻打开。
里面的校服叠得整整齐齐,砚台、毛笔都摆放有序,就像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柜子最里面,放着一方折叠整齐的丝帕,正是吐血那天的丝帕,上面绣着淡雅的兰草。
马文才拿起丝帕,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喃喃道:“王清之,你可别死。你还没答应跟我比试,还没承认我比你强……我还没输。”
他把丝帕紧紧攥在手里,眼神渐渐变得狠厉。
他哪点不如梁山伯,为什么梁山伯能做到的,对于他来说那么难!
马文才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偏执:“祝英台梁山伯,我想得到的得不到,你们也休想得到。”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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