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王清之睡得很安稳,呼吸浅浅的。
他鬼使神差地往旁边挪了挪,头挨着王清之的被子近了些,果然又闻到了那股清雅的香气。心里顿时踏实了,眼皮一沉,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王清之醒来时,差点被吓一跳——马文才的脑袋就靠在她的被角边,呼吸均匀,显然还没醒。
“马文才。”她推了推对方。
马文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自己的姿势,也愣了一下,随即嘴硬道:“你洗澡到底用的什么香?我闻着安神。”
王清之疑惑:“改天我让桑酒给你送些。”
马文才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
他起身时,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看来,和王清之做朋友,也不是不可能。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像铺了层金箔,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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