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
封逸本就憋着气,听她这话更觉窝火,瞪了宋晋阳一眼:“管好你的人。”说完拎着礼盒,转身就走,脚步重得像在砸地。
姜晚没理会他,转头看向宋晋阳:“宋晋阳,离我远点。”
宋晋阳急了,上前一步:“姜晚,你是不是还在怨我?我发誓,上次生日会的事,我真的完全不知情!是他们自己要闹……”
“要点脸。”姜晚打断他,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块银表上——那是她用三个月兼职工资买的,当初他还笑着说“戴着正好”。
“要不然,我会让你把我的东西一件件还给我。”
宋晋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下意识捂住手腕上的表。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为一声怒哼:“好!好!好!姜晚,你会后悔的!”
撂下这句话,他抱着画板,气冲冲地转身离开,背影透着一股狼狈的决绝。
姜晚看着他走远,轻轻吁了口气,转身回了排练室。
关上门的瞬间,她将刚才的争执抛在脑后,重新举起琴弓。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落在琴弦上,映出她平静却坚定的眼神——这一世,谁也别想再打乱她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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