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意贫富的人是你。”
姜晚看着他失态的样子,忽然觉得上辈子的自己真是可笑。她转身往楼梯口走,声音冷得像晚风,“要找老师就赶紧,别浪费时间。”
宋晋阳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走廊的灯忽明忽暗,映着他眼底的错愕和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
姜晚走到楼梯口停下,回头看了眼还愣在原地的宋晋阳,眼底掠过一丝嘲讽。
她太清楚了——宋晋阳那几件被同学羡慕的限量版卫衣、艺术家联名款外套,全是她省吃俭用攒钱买的;他嘴上说着“家里给的生活费够用”,背地里却总以“买画材”“交参展费”为由找她借钱,那些钱,十有八九填了他爱慕虚荣的窟窿。
学校里谁不觉得学艺术的宋晋阳家境优渥?他每天揣着最新款手机,进出都打车,可只有姜晚知道,他手机分期还没还清,打车钱都是从她给的“画材费”里抠出来的。
就连他那台被吹捧“专业级”的相机,也是她用奖学金给他买的二手货,他却对外宣称是“托人从国外带的新品”。
“还走不走?”姜晚的声音冷了几分,“不聊晚会的事,我就回去了。”
宋晋阳猛地回神,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快步跟上时,语气里的得意已经敛了大半:“走、走。”
他不敢再提“答应追求”的事,刚才那句“贷款”像根刺扎在他心里——姜晚怎么敢当众说出来?她明明以前对这些事守口如瓶,连他最要好的朋友都不知道。
两人并肩走在空荡的走廊里,宋晋阳几次想开口解释,都被姜晚冷淡的眼神堵了回去。
他偷偷瞥向她,见她校服口袋里露出半截耳机线,忽然想起上周看到她手机里的转账记录——给一个陌生账户转了三千,备注是“医药费”。
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她是不是早就不想再填他这个无底洞了?
“那个……晚会的节目,你想报什么类型?”宋晋阳试图转移话题,语气透着刻意的熟稔,“我可以帮你看看,毕竟我去年拿了最佳编排奖。”
姜晚没看他,望着前方的楼梯:“不用了,我不报节目。”
“啊?”宋晋阳愣了,“你以前不是说……”
“以前是以前。”姜晚打断他,一阶阶往下走,“我现在只想好好准备高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没兴趣了。”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宋晋阳看着她消失在楼下的身影,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枚金胸针,此刻金属外壳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却烫得他有些发慌。
走廊的灯渐渐暗了,宋晋阳站在原地,第一次开始琢磨:如果没了姜晚的钱和维护,他在学校里的“光鲜”,还能撑多久?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