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夜风吹过，撩动着柳湘儿的发丝，他却浑然不觉，依旧定定地望着唐楚涵离去的方向，仿佛要透过那渐行渐远的身影，看到即将发生的种种可能。

    第二日。

    唐楚涵起床，梳洗完毕后，刚一打开房门，就看见柯世立身姿笔挺地站在大门前。

    只见他身着锦衣华服，手持折扇，脸上挂着看似温和的笑容，可在唐楚涵心里，他就是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的衣冠禽兽。

    唐楚涵微微挑眉，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嘲讽说道：“表哥，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

    柯世立脸上依旧挂着那虚假的笑容，说道：“表妹，还在生气。这是一些新鲜玩意儿，你看看。”

    说着，他把袋子递给翠竹。

    唐楚涵目光坚定，直视着柯世立，说道：“今日我要出门，16 年了，以前是我岁数小。可现在呢？”

    柯世立面露难色，说道：“今日，我有事没时间陪你。”

    唐楚涵双手抱在胸前，神色倔强地说道：“我带着暗卫也可以。”

    柯世立皱了皱眉，说道：“表妹为什么一直向往外面，外面过的都是苦日子。”

    唐楚涵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坚定，大声说道：“是不是，我见过自有定夺。”

    菊仙偷偷看了一眼唐楚涵，被唐楚涵发现。

    唐楚涵怒目圆睁，呵斥道：“你看什么！”

    柯世立犹豫了一下，最终说道：“好，今日我带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