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瓶。
视线扫过房间,狭窄的空间,铁质的床栏,墙上的呼叫器,还有窗外……窗外事医院的病房。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带着哭腔的呼喊冲了进来。
“青阳,儿子,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身上哪里不舒服?”
一个头发微乱,眼圈红肿的中年女人扑到床边,正是他记忆中母亲的模样,只是苍老了许多。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同样神色焦灼、鬓角染霜的中年男人,他的父亲,手里还提着保温桶。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医生!医生呢?” 男人转身朝门外喊,声音沙哑。
陆青阳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沈茉呢?
孩子呢?
难道他是回来了?
意识下沉,他发现那个空间也不见了,压根感受不到一丝空间的存在。
“你说你,怎么会被广告牌砸到了脑袋,还好不是很严重,你可是家里的长子,好不容易有现在的成就,你要是没了,咱们可怎么办啊?”
父母经营着一家小餐馆,供着自己读书,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林业局的工作,正要去上班,就发生了现在的事情。
陆青阳整理着混乱的思绪。
他竟然从八十年代穿越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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