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暂时压下了喉头的滞涩。“没有,业务都挺顺的。”
“那沉重个什么劲儿?”陆青阳夹了片白菜在锅里慢慢烫着,抬眼看他,“回家见着老婆孩子,不该高兴?瞧你这脸色,跟霜打了似的,我可是撇下媳妇儿,专门来听你倒苦水的。”
这话说得随意,却像根小刺,轻轻扎在周放心上最难受的地方。
他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指尖微微发白。
可话到了嘴边,看着陆青阳带着询问和关切的眼神,那里面是纯粹的兄弟情谊和对他的信任,周放所有的话,又给堵了回去。
周放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辣得他眼眶都有些发红。
他摆摆手,声音有点哑:“真没事……可能就是,就是最近东跑西颠,累了,心里头空落落的,看啥都不得劲。回家……回家是挺好,晓静和孩子都好,就是我自个儿……有点犯浑,你别管我。”
“累了就歇歇,你也应该放个假了,咱们这摊子事,是越铺越开了,弦不能老是绷那么紧,心里头不痛快,有时候不一定非得有个由头,喝吧,今儿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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