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食、锅灶、衣裳弄出来,不然晚上就得喝西北风了。”
很快,村子活了过来,虽然是被沉重的现实催活的。
战士们砍树清障、挥汗如雨;
祠堂里飘出消毒水味道,沈茉温柔却利落的声音安抚着哭闹的孩子和呻吟的老人;
陆青阳则带着十几个灰头土脸但眼神重新燃起希望的村民,开始翻找废墟。
“嘿!这下面好像有个缸!”一个年轻后生喊道。
几人合力搬开倒塌的土墙,果然有个粗陶缸,可惜裂了,里面泡胀的粮食已经发臭。
另一边,祠堂里,沈茉遇到了最棘手的情况。
一个年轻媳妇蜷在角落,怀里紧紧抱着件小孩的湿衣服,不哭不闹,谁劝也不听,只是发抖。
旁边人说,她三岁的儿子被水冲走了。
沈茉没急着给她检查身体,而是慢慢蹲在她面前,挡住外面嘈杂的视线,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净的纱布,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泥污。
沈茉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身上有哪里疼吗?”
那媳妇茫然地摇头。
“冷吗?”
还是摇头。
沈茉伸出手,不是把脉,而是轻轻覆盖在她紧攥着湿衣服的手上。
那手冰得吓人。沈茉就这样捂着,什么也没说。
过了很久,那媳妇的肩膀才开始剧烈地抖动,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沈茉把她连同那件湿衣服一起轻轻揽住,拍着她的背。
就在这时,一个帮忙的村民急匆匆跑来,脸色不对:
“沈医生,快去看看老王头!他拉肚子拉得厉害,还有点烧,看着不对劲!”
几乎同时,在村后清理塌方点的李建国也派了个战士跑来,语气紧张:“陆同志,李队让你赶紧去后山脚看看,那山体裂了条新缝,正在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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