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手在行李袋的带子上摩挲了又摩挲,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把所有的牵挂都塞进去。
最后,老两口又把目光转向陆青阳,周哲爹恳切地说:“青阳啊,阿哲这小子……以后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还得麻烦你多照应一把,多看顾着点。”
听到这话,一直强忍着情绪的周哲,眼泪一下子就没忍住,他赶紧别过脸,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
“爹,娘,你们说啥子呢,人家青阳已经够照顾我了,要不是因为他,我……我哪能找到现在这么好的工作单位。”
他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若不是陆青阳这几年的带动和人脉,他一个毫无背景的农村娃,即使大学毕业,想留在京城并进入一个前景不错的单位,也绝非易事。
陆青阳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郑重地对周哲爹娘保证道:“叔,婶,你们就放一百个心,阿哲是我兄弟,在京城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他,我们互相照应,一定顺顺利利的!”
行李最终还是提在了手上。
周哲娘又赶紧塞过来两个布包,一包是煮熟的鸡蛋,一包是刚烙好的饼,“路上吃,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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