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凉。
马红霞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攥紧了刘东的胳膊。
刘东喉结滑动了一下,没说话。
狗蛋好奇心重,想凑近瞧瞧,被赵锐轻轻拉住了。
正巧隔壁院儿一位大妈出来晾衣服,赵锐顺势上前,递上个礼貌的笑,声音不高不低:
“大妈,跟您打听个事儿,这院子,安静是挺安静,就是……我们听说好像有些老话儿?”
大妈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瞥了那井一眼,表情了然,压低了嗓门:
“哦,你们问那个啊……都是老黄历喽,传了好几辈儿了。”
“说是大几十年前,住这院儿的是户挺讲究的人家,家里有个顶漂亮的小姐,心气儿高,看不上她爹给说的亲事,好像是许给哪个军官做填房?
小姐不乐意,闹也闹了,求也求了,没用,迎亲的前一晚……人就没了。
第二天,才从那儿捞上来,啧啧,如花似玉的年纪哟……打那儿以后,这井就废了,也没人用。
偶尔有那睡不着觉的,说半夜能听见院里有人穿着湿哒哒的鞋子走路,还有姑娘家低低切切的哭声……咳,都是瞎传的,谁听见了?反正我们家是没听见。”
都是没影儿的事,这都新社会了,再说了,那井,早就封死了,不信你们去看看,上头压着石板呢,结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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