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着些晒太阳、下棋、扯闲篇儿的老头老太太。
他先是凑在旁边看一会儿棋,等人家歇口气的功夫,就掏出糖,嘴里喊着爷爷奶奶,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
“我舅姥爷家想搬来咱这片儿住,托我打听打听,这附近的旧院子,得多少钱才能置办一个呀?”
他那小大人似的认真模样,常把老人们逗乐。
有人当他小孩儿瞎问,随口逗他:“哟,那可贵了去喽,得用金疙瘩换。”
但也有热心的,看他机灵,还真给他指个方向:“前头棉花胡同好像有间小倒座房要处理,你去问问街道的主任。”
得了线索,狗蛋就像得了宝。
他又溜达到街角的修鞋摊,一边看师傅叮叮当当地敲鞋钉,一边跟人搭话:“伯伯,您说现在这房子价钱,是不是一天一个样儿?”
修鞋师傅见识人多,话也多,一边忙活一边跟他唠:“可不是嘛,早两年没人要的破落院子,现在也成香饽饽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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