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胸腔处一块碎石翻转,露出内侧刻着的星图 —— 那些用诡晶粉末勾勒的轨迹,正对应着天道规则流的细微偏移,“钟鸣少响,必是守卫更换了监测灵器。”
莫黎的鬼仙录无风自动,泛黄的纸页间渗出陈年血渍,竟在空白处洇出烽火台的残像。诡像见状,碎石手掌平展,暗紫色的规则乱流在掌心聚成沙漏形状:“每座烽火台的镇魂钟,皆以百年诡骨铸造,钟鸣频率与天道规则流同调。若灵器更换,钟鸣必与规则流相悖,如琴瑟断弦。”
莫黎不太想说话,她怕在这群鳖孙面前丢了面子。
这群家伙是什么时候开始学文的?明明一个比一个五大三粗的,现在一个比一个阴。
莫黎捏着鬼仙录的指尖青筋直跳,书页间的血纹都因嫌弃而蜷成毛毛虫状。她盯着诡像胸口翻出的星图,突然觉得自家鬼仙录像是拿朱砂在草纸上画符 —— 人家用诡晶粉末画星图,她的宝贝书只能拿血渍洇残像,怎么看都像拿毛笔蘸番茄酱写春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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