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胡言!我大钱皇室的花篮要用九种诡界奇花编织,再用金箔嵌上‘万古长青’,若不是地下镇压的绝境诡王暴乱,那个人见了不感叹一声‘天朝上国’。”
飘雪的指尖轻轻拂过裙摆上缠绕的荧光藤蔓,琥珀色瞳孔里泛起细碎的光纹,仿佛正透过虚空回望三百年前的盛景。“那时大钱皇朝的宫墙全用荧光藻砌成,每到月圆之夜,整座城池就像浮在诡界的琉璃盏。”
她的声音不自觉放柔,野蔷薇发饰在荧光下轻轻颤动,眼前的小诡王似乎变回了曾经嚣张跋扈的小皇女,“御花园里种着从幽冥界移栽的‘忘忧萱草’,花蕊里能凝结出能让人忘记伤痛的露珠 —— 我父皇总说,这是大钱皇朝独有的‘诡界温柔’。”
似乎是从未有人问起的缘故,飘雪像是破堤的河水一般向莫黎覆泄。
或许成长并不是每个人都期望的东西,成为诡物之后,飘雪连泪腺都没有,想要哭泣的日子,又该怎么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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