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声轻微的能量波动声响起。
只见那团自然能量如同活物般,迅速在信封封口处蔓延开来,最终凝聚成一个复杂而美丽的印记。
那印记仿佛是由三颗银色星辰环绕着一弯新月的图案交织而成,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辉和独特的自然气息。
印记成型的瞬间,一股纯净而强大的自然魔法波动扩散开来,随即又收敛不见。
“这是我的印记。”泰兰德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仔细听,还能察觉到一丝隐藏的疲惫,“只有我能够施展。伊利丹…他认得。”
泰兰德轻声解释道,将封好的信递向夜雨。
“没有人能够模仿。伊利丹…他会认出来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夜雨能感觉到她递出信件时,指尖那微不可察的颤抖。
夜雨郑重地伸出双手,接过了这封沉甸甸的信。
信封入手微凉,带着淡淡的月光气息和自然能量的波动。
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强大而独特的魔法印记,这确实是任何人都无法伪造的凭证。
“谢谢您,泰兰德女士。”夜雨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您为了艾泽拉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夜雨的声音带着由衷的感激和敬佩。
泰兰德没有回应他的感谢,只是将封好的信递到他面前,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这封信,关系重大。它或许能打开一扇门,也可能…引来更大的风暴。你要有心理准备。”
玛法里奥看着夜雨手中的信,沉吟道:“那么,这封信该如何送达伊利丹手中?”
“这确实是个问题。”
他看向夜雨,“外域危机四伏,黑暗神殿更是守备森严。贸然前往,风险极大。而且,将这封信交给谁去送,也是一个难题。”
交给联盟或部落的远征军?
他们与伊利丹正处于敌对状态,信件能否送达都是未知数,更别说其中牵扯到泰兰德,这层关系太过敏感。
交给暗夜精灵的哨兵?
他们对伊利丹的憎恨根深蒂固,恐怕没人愿意执行这个任务,而且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交给那些游荡在外域的冒险者?
人心难测,谁能保证他们不会为了利益而出卖这封信,或者干脆私吞?
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的目光都落在了夜雨身上。
夜雨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烫手的山芋,除了他自己,恐怕没人接得住,也没人敢接。
而且,让别人去送,他也不放心。
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岔子,或者送信的人自作主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玛法里奥大师,泰兰德女士。”
夜雨将信件小心地收入怀中,贴身放好。
他挺直了脊背,脸上露出了一个略显无奈,却又带着坚定的笑容。
“送信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恐怕只能由我亲自跑一趟了。”
这封信太重要了,它的内容、它的印记,都决定了它绝不能落入旁人之手。
交给联盟或部落的信使?他们未必可靠,而且目标太大。
交给德莱尼人或者破碎者?同样存在风险。
思来想去,最稳妥,也是唯一能让泰兰德和玛法里奥稍微安心的选择,就是由他——这个计划的发起者,这个身份相对“干净”的圣骑士,亲自去送。
他耸了耸肩,语气带着一丝他特有的,混不吝的轻松。
“毕竟,这主意是我出的,烂摊子…哦不,是重要的使命,自然也该由我来完成。”
“而且,”他补充道,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说实话,这封信交给其他人,您二位…恐怕也不放心吧?”
玛法里奥看着夜雨,眼中露出一丝赞许。
他明白夜雨的选择,也认同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案。
“外域凶险异常,黑暗神殿更是危机四伏。你一个人去,风险太大了。”
夜雨咧嘴一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尽管他知道前路必定布满荆棘。
“大师放心,我这人优点不多,就是命硬,而且歪点子多。”他拍了拍胸口,感受着那封信带来的沉重感,
“再说,为了艾泽拉斯嘛,总得有人去闯一闯。
总不能让您和大祭司亲自跑一趟吧?那动静可就太大了。”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让玛法里奥或泰兰德去外域送信?那简直是向整个外域宣告:“我们要搞事情了!”伊利丹恐怕会立刻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泰兰德看着夜雨故作轻松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手中那封仿佛带着诅咒的信,轻轻叹了口气。
“夜雨阁下,你的勇气令人钦佩,但也请务必…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