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仅仅是失去了力量的源泉，更是失去了他们的根基。
他们的骄傲，他们的过去。
“摧毁永恒之井。”夜雨的声音有些干涩。“是唯一的选择吗？”
玛法里奥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是的。那是唯一的选择。”
“萨格拉斯觊觎永恒之井的力量。”他解释道。
“如果永恒之井继续存在，只会引来更多燃烧军团的恶魔。”
“为了保护艾泽拉斯。”
“我们必须摧毁它。”
“即使……那意味着巨大的牺牲。”
夜雨沉默了，他能够理解玛法里奥的无奈与痛苦。
在那种情况下，摧毁永恒之井，或许真的是唯一的出路。
但是。
他心中的怪异感，却并没有因此而消散，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萨格拉斯觊觎永恒之井的力量。
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但仔细推敲，却又充满了漏洞。
萨格拉斯，燃烧军团的统帅，堕落泰坦。
拥有着宇宙中最强大的力量，他会觊觎一个泰坦造物所蕴含的力量？
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泰坦创造了艾泽拉斯，也创造了永恒之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永恒之井的力量，也是泰坦力量的一种体现。
萨格拉斯本身就是泰坦，他怎么会觊觎类似自己力量创造出来的东西？
这在逻辑上，根本讲不通。
夜雨将心中的疑问，缓缓地说了出来。
玛法里奥听完，沉默了。
他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显然。
夜雨的疑问，也触及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某些疑惑。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玛法里奥沉吟道。
“萨格拉斯是泰坦。他本身就拥有强大的泰坦之力。”
“他觊觎永恒之井的力量……的确有些奇怪。”
“而且……”玛法里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关于永恒之井的起源。还有另一种说法。”
“另一种说法？”夜雨有些惊讶。
他一直以为，永恒之井是泰坦创造的，这是艾泽拉斯世界普遍的认知，难道还有其他的说法吗？
“嗯。”玛法里奥点了点头。
“在一些古老的文献中记载。”
“永恒之井。是新生泰坦的生命之源。”
“新生泰坦？”夜雨更加疑惑了，泰坦还有新生之说？这又是怎么回事？
“艾泽拉斯世界，并非普通的星球。”玛法里奥解释道。
“它是一个星魂。”
“一个沉睡的泰坦星魂。”
“而永恒之井。”
他指了指房间中央的一盆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泉水。
那盆泉水，正是月神艾露恩赐予玛法里奥的月亮井水。
拥有着与永恒之井相似的力量。
“永恒之井，就是这个星魂的生命之源。”
“它蕴养着艾泽拉斯的星魂，等待着它苏醒的那一天。”
夜雨震惊了，他万万没有想到。
永恒之井竟然还有这样的秘密。
它不仅仅是艾泽拉斯的魔法源泉。
更是这个世界的生命核心。
是新生泰坦的摇篮。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萨格拉斯觊觎永恒之井的力量，就变得可以理解了。
萨格拉斯想要阻止新生泰坦的诞生。
他想要扼杀艾泽拉斯的星魂。
他想要将这个世界。
也变成燃烧军团的傀儡。
“可是……”夜雨仍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如果永恒之井是新生泰坦的生命之源。”
“那么摧毁永恒之井。”
“岂不是……”
“岂不是会伤害到艾泽拉斯的星魂吗？”
“是的。”玛法里奥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摧毁永恒之井，确实会对艾泽拉斯的星魂造成伤害。”
“但是……”他叹了口气。
“当时的情况，已经容不得我们考虑那么多了。”
“燃烧军团的入侵迫在眉睫。”
“如果我们不摧毁永恒之井。”
“艾泽拉斯就会被燃烧军团彻底吞噬。”
“相比之下，摧毁永恒之井，或许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选择。”
夜雨沉默了，他知道玛法里奥说的是事实。
在那种危急关头，他们没有时间去考虑更多，只能做出最直接。
最有效的选择，即使这个选择，会带来一些无法弥补的遗憾。
“但是。”夜雨抬起头，看着玛法里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