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红唇微启,慵懒地吹了吹自己修剪完美的指甲,眼波流转,扫过芬格尔那张怨妇脸,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哦?芬格尔,您难道忘了上次在孟买,‘不小心’把监控摄像头对准路边热辣女郎跳舞,导致错过三个可疑目标信号的事情?还有上上次,在恒河丛林里,声称发现‘史前巨蟒’踪迹,结果只是为烤野猪腿拖延时间?”她每说一句,芬格尔的脸就垮一分。
“我那是在进行重要的民俗文化观察!”芬格尔试图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
“嗯哼,”酒德麻尾音上扬,像带着小钩子,“所以这次,我会特别、特别‘关照’二位的文化观察活动。保证让你们充分领略张家界每一寸土地的风土人情,一根藤蔓都不会错过。”她特意在“关照”二字上加了重音。
老唐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最后一件炼金装备塞进背包,拉上拉链,拍了拍芬格尔的肩膀:“认命吧兄弟。有麻衣队长‘贴身保护’,咱们的安全肯定有保障,对吧?”他故意把“贴身”咬得很重,换来酒德麻衣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芬格尔看着酒德麻衣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想起训练场上她那招“袭胸推掌”的狠辣,顿时打了个寒颤,哭丧着脸,认命地开始重新整理他那过于“丰富”的背包,把几包明显多余的零食依依不舍地掏了出来。
中央广场上,各支队伍都在进行最后的集结与准备,气氛紧张而忙碌。
朱伯元已经完成了命令下达,此刻正站在南京小队的集合点。凯撒和诺诺站在他身侧。
凯撒一身剪裁完美的定制猎装,金发耀眼,姿态从容,仿佛要去参加一场贵族狩猎。
诺诺则是一身利落的工装裤和短夹克,长发束成马尾,显得英姿飒爽。
朱伯元手中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显示着复杂的卫星地图和能量图谱,正低声与凯撒交流着什么,手指在地图上快速划过,指出几个重点区域,神情专注而专业。
凯撒认真听着,不时点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楚子航和夏弥的西安小队最为简洁。两人都已换上了便于行动的深色作战服。
楚子航默默检查着腰间的村雨和背包里的应急物品,动作一丝不苟。
夏弥则背着一个相对小巧的背包,正把一包楚子航爱吃的奶糖塞进侧袋,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时不时和楚子航低声说笑两句,与周围肃杀的气氛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和谐。
小白带领的广州小队则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他依旧是一尘不染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源稚生穿着笔挺的黑色风衣,身姿如刀,正低声用日语和源稚女交代着注意事项。
源稚女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阴柔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锐利如昔。
路明非这边则显得有些“另类”。他牵着绘梨衣的手,绘梨衣换下了一身巫女服,穿着路明非给她挑的浅色连衣裙和柔软的平底鞋,外面罩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看起来就像一个不谙世事、准备和心爱之人去郊游的邻家少女。
她另一只手还紧紧抱着一个憨态可掬的轻松熊玩偶。路明非自己的背包也瘪瘪的,主要装着绘梨衣的零食、水杯和一些应急药品,他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
昂热站在他们身边,西装革履,银发一丝不乱,与周围背着大包小包、穿着冲锋衣的其他学员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来自两个世界。
女娲家的后勤人员如同高效的工蚁,穿梭在各支队伍之间。一辆辆经过改装、性能强悍的越野车和装备车从专用通道驶入广场外围指定位置。穿着统一制服的朱家子弟,在朱洪武老家主亲自监督下,正将一箱箱标注着“药品”、“装备”、“补给”字样的密封箱,按照各队名单和目的地需求,精准地搬运到对应的车辆上。整个过程有条不紊,静默无声,只听得见箱体落地的闷响和引擎的低吼。
“河洛小队,准备出发!”一名朱家亲卫高声通报。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握紧了绘梨衣柔软微凉的小手。绘梨衣似乎感受到他的情绪,仰起头,赤红色的眼眸清澈地看着他,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一丝对新旅程的懵懂好奇。
“走吧,绘梨衣。”路明非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试图驱散她眼中的不安,“我们去洛阳看看,听说那里有很多古老的故事。”
绘梨衣用力地点点头,抱紧了怀里的轻松熊,发出一个轻微却清晰的单音:“嗯。”
昂热已经拉开了那辆为他们准备的、线条流畅的黑色豪华SUV的后车门,如同一位最称职的管家。路明非护着绘梨衣先上了车,自己才坐进去。昂热绕到驾驶位,动作优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