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他是那个痴情,等待三十年的憨厚主任,只有上级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
他看着房伴伴离开后,一辆军用吉普车悄无声息地驶入胡同。
警卫员恭敬地为钱朵朵和华青烟开门,这明显不是对待普通家属。
钱朵朵很自然地上了车,举止从容,好像早已习惯这样的待遇。
田未来冷哼出声:
“这个女人,果然不管什么情况下,都过得很好,从不让自己委屈。”
虽然钱沁沁不承认自己就是钱朵朵,但他心里有个声音越来越肯定:
“钱沁沁就是钱朵朵!”
田主任幽深的眸子里,酝酿起危险的冷笑:
“钱朵朵...你还是这么有意思,不知道司柏风会怎么行动呢?...”
与此同时,钱朵朵和华青烟已经回到了任锦居的小院。
警卫员帮忙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搬进屋,然后识趣地退到院外等候。
华青烟看着满地的战利品,忍不住感叹:
“妈,今天可真是大采购啊!”
钱朵朵高兴的道:
“这些你先用着,等以后形势好了,妈给你买更好的!”
说着突然压低声音,“今天的事...”
华青烟赶紧接话,
“我知道我知道!”
“绝对不告诉爸!特别是田主任那段!”
婆媳俩相视而笑,达成了某种默契。
这时,任锦居下班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的东西,夸张地道:
“妈,您这是把供销社搬回来了?您对儿媳妇儿真好!”
钱朵朵骄傲的道:
“那当然,你们加把劲生个孙女。”
华青烟脸爆红,任锦居笑着说,“妈,这还用您说,儿子心里有数!”
三人说笑完,钱朵朵对儿子说:
“锦居,你出来一下,妈有话跟你说。”
院子里,钱朵朵的神色严肃起来:
“今天在供销社遇到点事。”
她简单说了李香花找茬的经过,但刻意省略了田未来的部分。
任锦居听得眉头紧皱:
“这个李香花,要不要我...”
钱朵朵冷声拒绝了儿子,整理了下衣服:
“不用,妈能处理。”
“就是提醒你一下,最近多留意烟烟的安全。”
任锦居点头应下,目送母亲坐车离开。
钱朵朵坐着军用吉普,回到军区大院,一进门就绿茶全开。
她挽住任卫国的胳膊,甜甜的道:
“卫国~我今天去了供销社,带着烟烟买了不少东西呢!”
任卫国正在做饭,转身看了眼妻子,精明的眸子闪了闪:
“哦?听说你在供销社,还跟人打架来着?”
任卫国,似笑非笑,“这次怎么没动手?这可不像你。”
钱朵朵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委屈的道:
“瞧你说的,我现在都是有儿媳妇的人了,怎么能动不动就打架呢?”
她拿出买的东西,开始献宝似的展示战利品,
“你看,我给你买了布鞋,还给你买了大白兔奶糖...”
任卫国接过布鞋和奶糖,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嘴角上扬。
钱朵朵又表现起来:
“我在橸都尽量低调了,我不能随便动手的。”
钱朵朵凑过去,给任卫国打下手,
“再说,有你在,我哪需要动手啊?”
任卫国被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
“就你会说话!”
但任卫国精明的眸子闪过幽深,嘴角扯起不易觉察的冷笑。
钱朵朵憋见了任卫国冷笑,她立马委屈巴巴地撇嘴: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说着就要把奶糖收回来,“糖不给你吃了!”
任卫国赶紧抢回奶糖:
“你给我买的东西,不给我,还想给谁?嗯?“
他剥了颗糖塞进嘴里,语气软了下来,
“我不是不信你,是担心你。李香花那女人疯疯癫癫的,离她远点。”
钱朵朵立马顺杆爬,依偎在丈夫怀里:
“知道啦~我都听你的~”
她眨着绿茶大眼睛,
“不过今天真不是我惹事,是李香花先骂我的!我都没骂回去呢!”
任卫国挑眉:
“没骂回去?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我忍住了嘛!”钱朵朵理直气壮,“我就说'请您注意影响',可文明了!”
躲在门外偷听的警卫员小张,差点笑出声。
“夫人您那叫文明?那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