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简直写脸上了。
米小花心里有数,都这会儿了,那个罪魁祸首大概早就逃之夭夭了。而乔家背后的那个主谋,之所以故意泄露消息,恐怕就是想假借封州人,或者稽魔司之手除掉那个叛徒——尾款正好不用付了嘛!
“给所有稽魔司的人开个会,告诉他们突击步枪的事情,把如何防范写成规范下发下去。”米小花咬着牙安排道,“还有军校生,最近这段时间,把这件事当成重点来训练。”
“可是……”奉离有些犹豫。
“我知道,你是怕没有这种枪没法针对性训练对不对?”米小花叹了口气,“所以我让你们等着米如星。”
……
很快,米如星就来了,三天不到。
同时带来的,还有三把突击步枪。
“所有人,轮流去丹山镇红埔军校靶场感受枪械的威力!”
单论射程或者精度,AK47并不比三八大盖强多少,但是这两种枪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不说别的,普通人如果吃了一发三八大盖的子弹,只要不是要害中枪,多半有带回医院抢救的机会;然而,如果是AK……
至于米小花跟米如星俩人,则是一直守在医馆里没有出门。
当天晚上,就有人被送来了,让她们俩费了好大得劲抢救。
就在她俩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令米小粒怒火中烧却又难过不已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出去执行任务的稽魔司司员,牺牲了。
突击步枪这种东西,并不是你知道怎么防护就能防得住的。首先,这玩意儿射速快威力大精度还高,正面吃一发的话,哪怕穿着“软甲防弹衣”也无济于事;然后,敌在暗我在明,人家突然从暗处开火,稽魔司的人不可能确保万无一失。
一时间,整个稽魔司陷入了低沉的氛围之中。
前些日子,米小花的医馆开业后,大家外出执行任务的热情纷纷高涨——有了这么强大的医疗手段作保障,受小伤自不必说,受了重伤一样能迅速恢复,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尤其是后来米小花又给大家搞到了软甲,他们执行任务的频次之高,一度都影响到了揽月楼的生意。
然而现在,大家谁也不再这么想了。
当那个稽魔司牺牲的姐妹被抬进医馆的时候,所有人的眼中都噙满了悲伤与愤怒的泪水。
腿上中枪行动不便,当胸一枪直接打到,然后凶手甚至抵近她,将一梭子子弹全部倾泻到了到她的身上。
凶手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知道医馆的人技术高超,生怕她能被救回来。
米小花咬紧牙关,轻轻地将手放到了牺牲者的脸上。
水灵之力与金灵之力同时涌出,一点点熔化并重铸血肉。
她记得那人的容貌,所以此刻正在重塑她那张被枪打的不成样子的脸,让她变回原来的模样。
也许是这番操作太过神乎其技,一时间,奉离等人纷纷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这种眼神里是什么意思米小花是懂得的——你不是救了一个脑袋被打穿的普通人吗?现在这个姑娘,你能救得了吗?
看出来了大家的想法之后,米如星代替米小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向大家做出了解释:“人死不可复生。更何况,她已经死了那么久了。小花只是在修补她的身体,大家,大家不要多想。”
听到这句话,奉离终于忍不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其他待在这里的稽魔司同僚们,也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痛苦,先是哽咽,再是呜咽,最后放声痛哭起来。
没有人阻止大家的哭泣,在这种时候,哭声是对死者唯一的送葬。
米小花没有做声,她持续放出灵力,继续将修补那位牺牲者依然残破的身体。
不能复活她,那至少也要让她以完整的身体下葬。
……
烈士的灵柩一直放在医馆里,接受大家的凭吊。
大家都窝着火,咬牙切齿地想要找到凶手,将他碎尸万段——但是,这份冲动都被奉离给阻止了。
不止外出调查凶手这件事被阻止,稽魔司的所有的任务也都被她叫停了——对方就是冲着稽魔司来的,不能保证安全的时候,再出去执行任务只会增加更多的牺牲者。
“接下来的调查,交给我们几个吧。”奉离说道。
“交给我。”米小花摇了摇头,“还有云镜。”
“这——我是司使,这件事我怎么能不去?”
米小花摇了摇头:“正因为你是司使,所以你得坐镇稽魔司,防备有人孤注一掷!”
奉离立马明白了,稽魔司本部——也就是揽月楼,跟军校那边不一样,没有可以防护用的高墙深垒,也没有侦查用的明暗岗哨,更不可能像军校一样清空四周建筑,以避免有人借地势摸近偷袭。
不过,地方小建筑多也有相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