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囚牛等人也面露忧色,对方毕竟人多,而且看起来修为都不算太弱。
青衫青年更是被气得浑身发抖,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陈阳!你找死!
既然你自寻死路,那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兄弟们,一起上!给我废了他!出了事我担着!”
他那些同伴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老大发话,对方又如此嚣张,顿时嗷嗷叫着,纷纷捡起刚才扔下的武器,或者运转灵力,从四面八方朝陈阳围攻过来!
刀光剑影,拳风掌劲,瞬间将陈阳笼罩!
“陈大哥小心!”
柳飘飘惊呼。
“陈阳,别托大!”
囚牛也喊道。
刑三和苏萌更是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面对八九人的围攻,陈阳却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剑都未拔。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最先冲到近前、挥刀劈向他头颅的一人。
就在刀锋临头的瞬间,陈阳脚步微错,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面滑开半步,恰到好处地让开了那势大力沉的一刀。
同时,他右手并指如剑,迅疾如电地点在对方持刀的手腕上!
“啊!”
那人只觉手腕一麻,如同被铁锥击中,长刀脱手飞出。
陈阳顺势一记肩撞,那人便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冲来的两人,三人滚作一团。
左侧两人见有机可乘,一人持剑直刺陈阳肋下,一人挥拳砸向他后心。
陈阳仿佛背后长眼,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扭,让过剑锋,左手向后一捞,精准地抓住了砸来的拳头,顺势一带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挥拳之人腕骨直接被拧断,惨叫着跪倒在地。
而陈阳借着他前冲的力道,将其身体当作盾牌,挡在了刺来的长剑前。持剑者大惊,连忙收剑,却已慢了半拍,剑尖划破了同伴的肩膀,带起一蓬血花。
就在持剑者心神微乱之际,陈阳已如游鱼般欺近他身前,一记简单直接的正蹬,踹在他小腹丹田处!持剑者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踉跄倒退数步,捂着腹部蜷缩倒地,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兔起鹘落之间,已有四人失去战力!剩下的几人见状,心中骇然,攻势不由一缓。
陈阳却不会给他们喘息之机。
他身形再动,主动冲入人群之中!
他的动作并不花哨,甚至可以说有些朴实,但每一击都精准、迅捷、力道十足,直指要害!或拳、或掌、或肘、或膝,配合着巧妙到毫巅的身法步法,在几人之间穿梭游走。
“砰!”
一人被掌刀切中颈侧,晕厥倒地。
“咚!”
一人被肘击撞中胸口,肋骨断裂,吐血倒退。
“啪!”
一人脸上挨了重重一记耳光,满嘴牙齿混着血水飞出,旋转着栽倒。
不到二十个呼吸的时间,刚才还气势汹汹围攻上来的八九人,除了那青衫青年和另外两个修为稍弱、吓得不敢再上的家伙,其余全部躺倒在地,呻吟惨哼,失去了战斗力。
场中,只剩下陈阳一人傲然而立,气息平稳,甚至连衣角都没怎么乱。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看向脸色煞白、如见鬼魅的青衫青年和那两名瑟瑟发抖的同伴。
“现在,可以把我们的东西还回来了吗?”
陈阳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青衫青年此刻已是面无人色,看着满地打滚的同伴,再看看气定神闲的陈阳,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抵抗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而且是烧红的、能烫死人的铁板!
他咬了咬牙,眼中满是不甘和屈辱,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他颤抖着手,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那株灵气盎然的七叶灵草,然后万分不舍地合上,用力扔给了陈阳。
陈阳接过玉盒,看也不看,直接抛给了身后的囚牛。
“检查一下,是不是你们那株。”
囚牛接过,打开仔细辨认,激动地点头。
“是!
就是它!灵气分毫未损!”
陈阳点了点头,再次看向青衫青年。
“还有呢?”
青衫青年身体一颤,脸皮抽搐,在周围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耍赖,想一走了之,但陈阳那平静的目光却像两把利剑,将他钉在原地,让他不敢妄动。
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也开始起哄。
“愿赌服输啊!”
“刚才说得那么响,现在想赖账?”
“钻过去!赔灵石!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