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个!” 小叙突然往前跑了两步,把故事书举到胸前,书页 “哗啦” 一声展开,露出他和小虚一起写的句子 ——“今天,我终于自由了” 八个淡蓝字在黑障里闪着暖光,像黑暗里的小太阳。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有点抖,却很清晰,特意放慢语速,让每个字都飘向黑色水晶球,“书里说,再冷的冰,也能被温暖的故事融化!熵皇的意识里,肯定也有过温暖的记忆 —— 就像小虚记得影族阿婆的糖,我记得祖母的饺子,他肯定也记得自己当年想建共生台的初心!”
话音刚落,黑色水晶球突然 “嗡” 地亮了,一道手臂粗的黑色能量对着小叙射来,能量沿途的沙砾都被染成了黑色。石坚反应最快,几乎在能量射出的瞬间就举起了真实之盾,“铛” 的一声巨响,能量撞在盾面上,盾面的暖光剧烈晃动,像被风吹动的湖面,却牢牢挡住了攻击,没有让能量伤到小叙分毫。“小林,别跟他们争了!先稳住封印,再想唤醒的办法!”
小林点头,不再犹豫,双脚在沙砾上一蹬,整个人像箭一样冲向祭坛。他举起盘古斧,斧身的太极图能量疯狂转动,黑色与白色的光缠在一起,最终凝成一道金色的共生光,对着水晶球外的封印劈下去。“滋啦 ——” 金色光带缠上封印的瞬间,原本还在扩大的裂痕突然停住,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缩小了几分,像被针线缝补的伤口。水晶球里的黑色纹路剧烈扭动,熵皇的低语变得尖锐刺耳,像指甲划过金属:“没用的…… 你们阻止不了熵寂…… 所有文明最终都会走向毁灭……”
“看我的!” 老裁缝突然把织锦杖对着水晶球,杖头光珠猛地亮了起来,射出无数道淡蓝色的光片 —— 每片光片里都裹着影族的温情记忆:影族长老帮实族小孩找丢失的布偶,布偶上还沾着实族妈妈缝的小花;两族一起在麦田里看星星,影族用影子给实族小孩编小动物;石坚小时候趴在影族长老腿上听故事,长老的声音比麦田里的风还温柔。这些光片碰在水晶球上时,发出 “滋滋” 的灼烧声,黑色能量像雪遇到太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融化,水晶球里的黑色纹路也慢了些。
小虚也跟着飘上前,他握紧手里的光片,把虚影文明被囚禁时的守护记忆也送了过去:有虚影小孩把自己仅有的能量分给受伤的族人,说 “我年轻,能扛住”;有长老用最后力气撑起能量罩,护住躲在里面的年轻虚影,自己却慢慢消散;还有虚影们在虚无炮里互相讲故事,说 “等出去了,要一起看遍所有宇宙的星星”。这些淡蓝色的记忆光片缠上水晶球时,水晶深处突然闪过一道淡蓝的光,像被触动的琴弦,轻轻晃了晃。
“我来试试!” 小叙抱着故事书跑到祭坛下,仰着头大声念了起来,这次他特意挑了书里最暖的章节,“影族的小影帮实族小孩找花瓣,那花瓣是实族小孩妈妈种的,小影找了三个影子才找到,还帮花瓣沾了露水,说这样能保持新鲜;第九宇宙的秩序使者给地球送情感水晶,水晶里裹着他们星球的晚霞,说要让地球也有第九宇宙的温暖;小虚和小石一起放风筝,风筝是用影族光纤维做的,飞在天上像淡蓝色的云,小石还在风筝上写了‘永远做朋友’……”
故事声刚落,水晶球里的黑色纹路突然像被冻住般停了下来。一道淡白色的光从水晶最深处飘出来,慢慢在水晶内部映出一幅画面:几千年前,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青年,正蹲在共生台旁,帮不同文明的人调整台基,他的白袍上沾着泥土,额头上渗着汗,笑容却比阳光还温暖,手里握着块和盘古斧材质相似的青铜碎片 —— 那是年轻时的熵皇!画面里,他还在给身边的小孩讲共生的故事,小孩们围着他,眼里满是期待。
“这…… 这是?” 中年虚影愣住了,原本愤怒的表情慢慢软化,缺了一块的左臂也不再发抖,他盯着水晶里的画面,眼里慢慢泛起水光,“这是…… 当年的熵皇?他真的…… 想过建共生台?”
就在这时,那道淡白色的光突然凝聚成了陈长老的虚影!他比小林记忆里更淡些,织锦杖上的光珠也不如从前亮,杖身的旧织锦甚至有些磨损,但笑容还是和当年在归心茶馆时一样温和,像泡了热茶的旧棉絮,暖得让人鼻子发酸。他对着小林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沙哑,却很清晰:“小林啊,我就知道你能找到这里。当年我跟着熵皇走过一段路,他本是最坚定的共生支持者,还亲手设计了第一座跨宇宙共生台。后来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文明在各族冲突中毁灭,妻子和孩子都没了,才被极端意识缠上,一步步走向了熵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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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老的虚影飘到水晶球旁,指尖轻轻碰了碰封印,金色封印泛起细微的涟漪:“他的意识核心里,一直藏着渴望共生的纯净意识,只是被厚厚的毁灭记忆压住了。小林,用盘古斧的平衡光,加上所有文明的温情记忆,就能把这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