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旋转,散发出让人窒息的气息。
“不好!能量泵要把虚实之核的能量全吸光了!” 老裁缝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块皱巴巴的织锦碎片,“我昨天在熵寂教团的旧资料里看到,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复活熵皇!他们是想利用虚实失衡打开‘虚实通道’,释放被封印的虚无炮!那炮能把整个宇宙的能量都吸光!”
小林愣住了,胸口的淡青色碎玉突然烫了起来,和能量泵里的碎片产生了共鸣。他赶紧摸出碎玉,碎玉刚碰到空气,就亮了起来,淡青色的光和能量泵的黑色光撞在一起,发出 “滋啦” 的声响。就在这时,忆影宫深处的虚实镜突然 “嗡” 地亮了 —— 那是一面嵌在石壁里的巨大镜子,镜面上刻满了星纹,此刻镜中映出了盘古斧的完整影像,斧身的青铜纹清晰得能看到每一道纹路,斧刃正指着黑色裂缝的方向,像是在给小林指引路。
“小林!用陈长老的平衡咒!” 老裁缝突然喊起来,“陈长老留下的口诀能唤醒石坚,说不定还能破坏能量泵!”
小林赶紧摸出怀里的红纸 —— 那是祖母写的 “家和万事兴” 方言口诀,纸角还带着祖母手心的温度。他展开红纸,对着能量泵的方向念了起来:“家和万事兴,虚实共相生;影实同根生,万宇一条心……” 口诀的声音刚落,胸口的纹章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黑白两色的光带像两条巨龙,缠在一起顺着盘古斧爬上去,斧身的青铜纹亮得刺眼,连空气都被染成了暖金色。
石坚听到口诀,突然抬起头,眼神里的浑浊慢慢散去,露出了原本的清明。他捂着头,突然想起小时候的画面:影族长老用记忆雾气帮他裹住身体,雾气里飘着实族草药的香味,长老笑着说 “虚实就像糖和水,混在一起才甜,少了哪一样都不行”。
“阿爹!” 小石抱着石坚的脖子,眼泪掉在石坚的衣服上,“我们一起打坏东西好不好?”
石坚点点头,突然站起来,举着真实之盾冲向黑色裂缝。他的脚步坚定,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狠劲,只剩下愤怒:“熵寂的杂碎!敢控制我、害影族,我饶不了你们!” 盾面的熵寂符文在平衡光的照射下,像雪遇到太阳一样,慢慢变成白色,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实族的族人见状,纷纷放下盾牌,跟着石坚冲过去。有个实族青年还喊着:“长老醒了!我们跟长老一起,把熵寂的破泵砸了!” 纯净派的长老还想反抗,刚举起盾牌,就被两个实族青年按住了胳膊:“别再错下去了!影族是我们的朋友,你没看到刚才的画面吗?影族帮了我们多少!”
小林握着盘古斧,跟着石坚冲向能量泵。碎玉在他掌心发烫,淡青色的光顺着斧身爬上去,和黑白光带混在一起。他举起斧头,对着能量泵的核心劈了下去:“给我碎!” 青铜斧刃碰到能量泵的瞬间,发出 “轰隆” 的巨响,能量泵的外壳裂开了蛛网般的缝,里面的熵皇碎片被劈成两半,黑色的能量像泄了气的气球,瞬间消散在空气里。
黑色裂缝慢慢合拢,地面上的能量网也消失了。虚实界的天空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 一半是淡蓝色,像地球的天空;一半是淡紫色,像影族喜欢的星空,两种颜色在中间交融,像一幅好看的画。影族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实体,小影拉着实族小孩的手,在记忆雾气里捉迷藏,雾气不再消散,反而像一样,裹着他们的笑声飘得很远;影族阿婆和小石一起在院子里做糖,锅里的桂花糖冒着甜甜的热气,香味飘满了整个忆影宫。
苏晴的织锦布还亮着,上面织着所有人的画面:小林举着盘古斧笑,苏晴在织锦布上添最后一针,小叙抱着故事书和影族小孩一起看,石坚和影族长老握手,小石和影族阿婆一起剥桂花,大家围在一张大桌子旁吃饺子 —— 饺子是双色的,和小林之前说的 “一起吃祖母的双色饺子” 一模一样,画面暖得让人心里发甜。
“太好了!终于没事了!” 老裁缝笑着抹眼泪,织锦杖上的光珠重新亮了起来,发出暖黄色的光,“以后影族和实族又能一起过日子了。”
小林看着眼前的热闹,刚想松口气,胸口的碎玉突然又烫了起来。他突然想起西湖边的共生树 —— 小初埋下的那枚银色故事种子,种子上有一道黑色的纹路,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纹路和熵寂教团的符号有点像。他摸了摸碎玉,碎玉的震动频率和之前能量泵的不一样,反而像在呼应另一个遥远地方的能量,让他心里隐隐发慌。
这时,忆影宫的虚实镜还亮着,镜中的盘古斧影像没有消失,反而慢慢转向了星空的方向。斧身的青铜纹上,多了一道淡青色的痕迹,痕迹的形状和小林手里的碎玉一模一样,像是在告诉他,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在星空的另一边。
小林握紧盘古斧,胸口的纹章慢慢暗了下来,却在中心留下了一点淡青色的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亮得很坚定。他抬头看向星空的方向,轻声说:“看来…… 还有新的事在等着我们。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什么解决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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