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伸手轻撩清水,试了试水温,微微颔首,而后目光重新落在乔二妹面颊之上,道:“非要走到这一步吗?!我不想看到你那般的‘残相’!”
乔二妹圆睁双目,怒视秦川。
她发狠地盯着秦川,但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秦川低声道:“你们与那程云程疯子应有密切往来吧。所以才能够掌握这么近完美的‘易相’之术!”
“我看你这张脸有些蹊跷,不知能否扛得住我这特制之‘药’!”
“你的脸上应是蒙了一层面具,就如那伪装成为张大帅的井上一郎一样!”
说完,秦川从口袋中取出一小瓷瓶,打开,从中倒出些许药粉,洒入那盆清水之中。
他取来一根木棍,于清水之中轻轻搅动。
直至水中泛起密集气泡。
秦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而后望着乔二妹道:“这是能够消融易相之术上的胶水,专门研制出来的药粉药剂!”
“只需要将你的脸在这水中洗上一遍,你脸颊之上的面具,便会彻底脱落!”
“我倒要瞧瞧,那隐藏在这张乔二妹面颊背后的脸面,究竟是谁的。”
“但无论如何,只有一种解释。”
“若你如今的脸,是一张皮所覆盖,那便只能代表一件事,那便是乔二妹已然身亡。”
“否则,你不可能得到她如此惟妙惟肖的面皮!”
秦川将那盆水端至乔二妹面前,乔二妹竟激烈挣扎起来,愤怒嘶吼自其口中发出:“该死,你早该死!”
秦川却淡然一笑,道:“正是你如此激烈之举,让我知晓你背后一定是隐藏着莫大秘密,那么就让我来为你分辨真伪吧。”
“不!”
乔二妹一脸狰狞,如愤怒恶犬一般。
但秦川并未客气,他直接端起那盆水,泼在乔二妹脸颊之上。
伴随着“滋滋”的声响。
那被捆绑在十字刑架上的乔二妹发出了极为激烈的惨叫声。
她在拼力的挣扎着。
站在秦川身边的沈浪,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下一秒,更令他惊奇之事出现,一张脸自乔二妹脸颊之上缓缓脱落。
而秦川却似毫无感觉,一只手摸向那面皮,直接将这张面具撕下。
再看乔二妹那张脸,已然完全变成一张陌生人的面孔。
那张脸,狰狞恐怖至极。
似被剧毒药物浸泡过一般。
依稀尚可辨别出这张脸的模样。
秦川向后退了一段距离,重新凝视这张丑陋面颊,微微皱眉道:“看来我的判断没错,你便是乔一峰的大女儿乔仙儿!现在,你再怎么狡辩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该死该死,你们都该死!”
乔二妹愤怒嘶吼,却仍不承认自己便是乔仙儿。
秦川冷笑一声,道:“你无需如此隐瞒。你的这张脸,我见过。”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见过我?”
乔二妹剧烈摇头,甩掉脸颊上的药物。
秦川道:“我有一张你的画像,是缙云城的段宇给我的。他在离开这座临封城之前,让我特意留意这样一张面容,说是此人很有可能还活着。”
“他怎知我还活着?”
很明显,那乔二妹是假扮的。
通过和秦川的对话,也变相承认了自己就是乔仙儿。
秦川道:“这我便不知了,除非你能找到他,从他口中问清事情真相,但这些已不重要,如今最重要之事是,你不是乔二妹,你是乔仙儿。”
顿了顿秦川厉声道:“说,乔二妹到底被你怎样了?!”
“那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妹妹,难道你这邪恶女人会因某种不可告人之秘密,而牺牲掉自己的亲妹妹,取下她的面皮,做成人皮面具?”
“你真是够邪恶,够阴毒!”
“像你这样的女人,死一百次一万次都不足为过!”
秦川咬着牙。
乔二妹身体剧烈颤动,如被刺激的恶兽一般,怒视秦川道:“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什么都不懂?”秦川冷笑反问,“当年,乔一峰知你被东瀛人杀死之后,骨子里皆是对这些东瀛人的恨意,可为何会改变了呢?”
“我想,就是因发现你并未死,是吗?”
“看到你这张脸,我可判断出来,那些并非因涂抹了能粘上人皮面具的药水,才侵蚀出的伤痕。应是一些刀痕和伤疤组成。”
“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何事!?乔仙儿,给我说!”
听到秦川这愤怒的声音,乔仙儿怒声道:“不知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乔二妹,不是什么乔仙儿,乔仙儿已经死了!”
秦川哼声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继续隐瞒吗?事实皆已摆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