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十八罗汉如同丧家之犬,四处逃窜。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往日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深知,陈天佑是绝不会放过他们的,一旦被抓住,等待他们的将是严厉的惩罚。
陈天佑骑着赤霞追风马,奔驰在山林间,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他根据十八罗汉逃跑的方向,仔细分析着他们可能的藏身之处。在他看来,这些贼寇虽然狡猾,但他们的行动必然会留下痕迹。
“将军,前方发现了一些脚印,看起来像是十八罗汉留下的。” 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布满尘土的衣襟上。
陈天佑微微点头,他翻身下马,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拂过脚印边缘的泥土。“从脚印的间距来看,他们行进得颇为仓促,步伐紊乱,想来已是强弩之末。” 他沉吟片刻,又指了指脚印旁几株被折断的灌木,“你看这些枝条的新鲜程度,断口还在渗着汁液,他们离开不过半个时辰。”
旁边的副将凑上前来,仔细端详着地面:“将军英明,只是这东边的山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们躲进去怕是不好对付。”
陈天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目光如炬望向山谷方向:“越是险要,越说明他们已是穷途末路。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让弓箭手做好准备,抵达山谷入口后先占据两侧高地,切勿贸然闯入。”
“得令!”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在山林间回荡,惊起几只飞鸟扑棱棱地冲向天空。
陈天佑重新跨上赤霞追风马,马鬃在风中微微扬起。他勒了勒缰绳,对身旁的亲兵道:“你带一队人从左侧山腰迂回,堵住他们可能翻山逃跑的路线,切记保持隐蔽,待正面交锋时再从后方包抄。”
亲兵抱拳领命,迅速点了二十名精壮士兵,悄然消失在密林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天佑和士兵们离十八罗汉越来越近。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山野间潮湿的泥土气息。终于,在山谷的入口处,他们发现了十八罗汉的踪迹。此时的十八罗汉,正疲惫不堪地靠在山壁上休息,有的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有的则在低头擦拭着布满缺口的武器,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三哥,你说那陈天佑会不会追来?” 一个身材瘦小的罗汉声音发颤地问,握着刀的手不住地发抖。
被称作三哥的罗汉狠狠瞪了他一眼:“慌什么!这山谷就一条路,只要我们守住入口,量他也不敢轻易进来。” 话虽如此,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山谷外的方向,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安。
“可…… 可罗大哥都被抓了,那陈天佑的功夫实在太厉害了。” 另一个罗汉嗫嚅着说,脸上血色尽褪。
就在这时,陈天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山谷口炸响:“站住!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 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如同洪钟般响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十八罗汉听到陈天佑的声音,顿时如同惊弓之鸟,纷纷站起身来,慌乱地举起武器。
“他…… 他真的追来了!” 瘦小的罗汉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怕什么!跟他们拼了!”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罗汉大吼一声,试图壮胆,可紧握武器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陈天佑勒住马,目光扫过十八罗汉,冷冷说道:“你们作恶多端,欺压百姓,今日便是你们的报应。若识相投降,或可留你们一条全尸。”
“少废话!陈天佑,别以为我们怕你!” 十八罗汉中的老五向前一步,横刀而立,“我们十八罗汉纵横江湖多年,还从没怕过谁!”
陈天佑冷笑一声:“纵横江湖?不过是一群打家劫舍的鼠辈罢了。去年在李家村抢掠财物,杀害三名村民;前年在清风镇纵火焚烧粮铺,致使数十户人家无家可归,这些恶行,桩桩件件都记在你们头上。”
老五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休要胡言!兄弟们,上!”
说罢,他率先挥舞着大刀朝陈天佑冲来。陈天佑眼神一凝,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微微一沉,待老五的刀近身,猛地向上一挑。只听 “当” 的一声脆响,老五手中的大刀被震得脱手飞出,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老五惊呼一声,转身就要逃跑。陈天佑岂能容他,手腕一翻,青龙偃月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下,刀身擦着老五的肩头掠过,将他的衣袖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 老五惨叫一声,瘫倒在地,再也不敢动弹。
其他罗汉见状,心中更是恐惧,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他们纷纷挥舞着武器,向陈天佑和士兵们发起攻击。
“保护将军!” 士兵们呐喊着冲上前,与十八罗汉厮杀在一起。一时间,山谷间喊杀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