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绝不是他觉着这样好玩儿!!
“在本家放野的就没有没喝过的,如果是海外收养的应该就没喝过,你喝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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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日摸着下巴看向张婳俸,这人看着清冷孤傲又死倔牛脾气,也难怪海外张家留不住她,和自己一样,一身反骨的主。
“略有耳闻。”
张婳俸嫌弃的眼神丝毫没有收敛,她朝前继续走,张九日也继续给无邪讲解每一栋楼的故事。
“这里是卖肉的,你看木牌刻了个屠刀,不过老板是个瘦小的充满反差的汉子。
肉铺隔壁是卖药的,每次买肉都要小心,因为那个傻缺老板喜欢趁人不注意把药撒肉上,一个倒霉就成试药的了。
还有那个糕点铺,我真服了!
那个老太婆每次都多给族长包两块,我去买就只少不多,不过好在张海客也我这待遇,我心里就平衡多了……”
无邪慢悠悠走在街道里,两侧是干净到恍若时间停留的建筑。
随着张九日的絮絮叨叨,无邪仿佛真看见了年少时的小哥和那群张家人日复一日生活在这里的画面。
他看见了那个不近人情老奶奶多给小哥包糕点。
看见那药铺老板撒药,小哥冷脸看着有倒霉蛋买走的,想提醒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也看见了他们出行后面装备时被迫拎上一瓶味道古怪的酒,只能在离开张家后扔到山野角落里。
一切都好生动的展开在无邪脑海里,然而画面停留在巨大的湖泊前。
那湖中央修着占地广阔的楼阁水榭,却只留了貌似一点五米宽的木质栈道供人行走。
且四季在这里混淆,秋天的季节,湖面却开着或粉或紫或白的莲花,亦或是双色交杂渐变的并蒂莲。
无邪被张婳俸推上栈道,她和张九日却留在湖畔。
“去吧无邪,你现在这样很好,族长在最高处等你,不要浪费五五和族长,还有我们的心意哦~”
张婳俸挥手,示意无邪大胆的往前走。
栈道亮的反光,无邪紧张的低头深呼两口气时发现的,刚刚张婳俸都没让他推开那些铺子观看一下。
无邪有一个有趣的猜测,或许这是某种意义上的金絮其外败絮其中呢?
毕竟按照时间,这么多栋屋子,除非人都回来了,不然根本没时间一座座都擦的亮堂干净,只能把最外围的打扫好。
胸膛再次起伏,无邪把风衣脱下抱在怀里闲庭信步的走着。
无邪穿的内搭是面料优质挺括的白衬衫配着黑色西裤,衣摆尽数禁锢在黑色西裤里。
衬衫袖子纽扣解开,随意的挽到胳膊肘。
行走间衬衫褶皱摇摆,带着说不清的魅力,宽肩窄腰,翘臀长腿,偏偏气质充斥着年轻和沉淀地阅历交织出的蛊惑。
张婳俸是缝纫一道的大师级人物,此刻看着无邪的背影她也没忍住感叹。
“族长这夫人真会找,这比例这身段,要是张家人,能被那群麒麟女,不,不止麒麟女给抢疯!”
“你这话没错,我承认无邪比我帅那么一点。”
张九日摸着下巴掏出手机,鬼一样又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遥控器和无人机,“嗯,我果然是张五五认可的战地记者!”
“你有病吧?”
张婳俸觉得本部的张家人真的很神奇,就像藏在后山偷窥寨子一举一动的那群人一样,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吗?族长又不可怕。
只能说张婳俸还是吃到了海外张家的自由福利,和张启灵初遇时有乌衯做连接。
以至于她没有直面张启灵的威严时刻,对于害怕族长的感觉只存在于传言里,要是她这番话被张日山听见。
张日山只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我的膝盖明白苦!!
栈道曲折蜿蜒,无邪来到了楼阁的大门前,门中央那里挂着红绸做的花,打眼一看和古时候接亲的牵巾绣球一样。
再一打眼,好吧真是那玩意儿。
无邪咽了咽口水,手心冒汗,好像隔着木质的红门已经对上了那温和的双眼。
他把胳膊肘的外套随意搭在旁边的围栏上,莲花撑着衣物的力道摇了摇,清浅花香散在空中。
无邪屏住呼吸,双臂微微发力推开了门。
天空于此时破开一道金光,从坐北朝南的楼阁窗户以及缝隙使劲儿钻到屋子里,落在了那肩上披红的人身上。
门朝两边开,带着那无数畅快涌入屋子的光与逆光而来的人。
仿佛旧时光和新世界融合。
那正厅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戴着一顶紫翡宝石孔雀翎的紫貂暖帽,给眉眼落下一圈阴影。
正用手倚着头,闭目养神。
贴合的衣领那垂挂着极夺目的帝王绿翡翠做的朝珠,每一颗都有一元硬币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