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上的巨大水晶灯走的不是同一条线路,所以无辜的亮起。
宴会厅光线重新聚集,众人不太适应的微眯眼,但空气里蔓延的刺鼻汽油味和演讲台上的狼藉让人下一刻就瞪大了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高台上站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此时正俯身和下面一个紫衣女子交谈。
那女子手上握着真理,枪口微红。
打眼一看就知道那火焰是她做的事,不过这都不重要,最重要是她背对众人的脊背上慢慢浮现的红色纹身。
傀儡看清面前人的时候,刚往乌衯脖颈那掐的手就不受控制的停住了。
艹,见鬼了吗?
怎么是她!靠,只能是她!!
“surprise,瞧瞧你们这里整得,不知道以为献祭召唤撒旦呢。”
乌衯转着枪口滚烫的枪,笑的特别开心,灿烂的像此时外边高悬的月亮,“你说汪儒是不是脑子有病,居然敢请我来,”
“是你!!明明……”
“傻逼吗?不知道无邪和我什么关系吗?你们信息交换这么慢吗?
哦,这么急,汪儒落我哥手里了吧,不然怎么前戏不铺就直入主题啊!这里都是你们握着把柄的人吧。
诶,你说我把这人情送给无家怎么样?”
乌衯笑眯了眼,往后退了一步,空着的手搭在腰间。
张五五!!汪家都被骗了,投鼠忌器,早该抓到的那一天就杀了!
也就是自己不在本家,让那群废物失去先机!!
汪鬣冷嗤,跳下高台朝乌衯打来,“不如何,你去死,都去死好了,你也是聪明,献祭自然要诚心诚意!
为我汪鬣去死是你们的荣幸!”
“荣幸?难道你们依赖的运算中心没告诉你我是什么人吗?哦对,那小玩意应该在重新学习计算机技术吧。”
乌衯游刃有余的踩着高跟鞋疾步后撤,即使前面汪鬣急得和疯狗一样。
“你动了运算中心!!?”
汪鬣内心震颤,随后稳住自己沸腾的情绪,阴狠的看向乌衯,“不过没关系,他们是废物我可不是。
杀了你,或许我离秘密会更进一步。”
“可可西里吗?”
乌衯退到一米外,站定了身体,她往周遭看了一圈,发现这些人还怪默契的,都不来打扰自己和这个疯狗。
“诶,你叫什么名字?”
乌衯已经从腰上拽下来了那根腰带,握在手里垂顺似绸缎。
“……”
汪鬣身上有信号器在滴滴作响,他没看,只是高声道,“要是你们动作太大,你们忌讳的东西就会摆在官方邮箱里。”
手,默契的顿住。
汪鬣不屑一笑,拍拍手脱下西装外套,握拳按了按指节。
“汪鬣,只要你们放了家主,我可以让你们活着出去,不然汽油灼身就是下场,尤其是你,张五五。”
“废话真多。”
乌衯手一抖,绸缎似的腰带瞬间挺直变得坚硬,刹那过后成为了一柄泛着冷光的黑金色宝剑。
“无家小三爷,你的委托我张五五接了,保你们平安无事!”
说罢,在众人看向无邪的时候,乌衯挥剑斩断了自己的裙摆,众人目光落回她身上。
汪鬣也邪气的摆好招式,“雕虫小技。”他说完不屑的啐了一口。
只见乌衯挽了一套剑花,行云流水很有美感,最后长剑被揽在身后,几乎是瞬间,她右手抬成直线砰砰砰的三枪。
乌衯神情肃穆,收回手很装的吹了一口冒烟的真理,语气不解又嘲讽。
“这什么年代了,还以为我会拿冷兵器和你打啊?你们的智商是被逼急后跌入谷底了吗?”
“妈的。”
汪鬣捂住被擦伤的胳膊,看了眼高悬的水晶灯,那里有一张黄色的符咒随着空调风摇摆着。
“你们出不去的,这里都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话音刚落,在挂着最后晚宴壁画的墙前,张九日敲了敲墙,就一脸平静的喊,“这墙薄弱,可以突围出去。”
“……”
“什么出不去啊汪鬣狗?”
乌衯挥着剑笑问,眼里却爬上来怒气,那墙上的花纹和格尔木疗养院的墙壁如出一辙。
真该死啊。
乌衯也不多说,对着四周的角落又是几枪,装着液体的罐子破碎,里面液体哗啦啦的流。
“五五,小心!”
无邪一脚踹到拖着他的汪家人脸上,对着那些看着他的人道,“下地砸墙会不会,不想死就去帮忙。”
他眉眼狠戾,几乎是拳拳见血,这地有些汪家人但不多,妥妥一空城计。
人群里有人犹豫,乌衯就一剑斩断了香槟塔,巨大的破碎声响起,汪鬣怨毒的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