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真是有些破防,又觉得自己有病,干嘛和一个还没他年龄零头大的小子扯这些。
“不值得的话你也不会一直问了。”
刘丧杀死比赛,对着张海客颔首就要走。
二人背对,风吹竹林叶片哗哗作响,带着竹香擦过二人的衣摆,张海客声音冷静之中带了点扭曲的兴奋。
“刘丧,你杀了自己的父亲这件事五五还不知道吧?
你那后妈一家,死于非命你也不计较吗?还有东海那的矿山,十几条人命背在你身上。
就这样,你也能心安理得的和五五在一起吗?”
刘丧脚步一顿,扭头嘲讽出声,“所以呢?你在威胁我?你这些年岁是只长个不长脑子吗?
张海客,一个被族长厌弃的家族似乎与我这个天煞孤星并无区别。
五五,只能是我的。”
“哪怕她不愿意?”张海客挑眉看着他,眼里是明晃晃的恶意。
“是,我想要的东西,我就要得到!!”
刘丧眯着眼睛,面上冷然,是乌衯从没见过的样子。
只见张海客含着笑拍拍手,扭头对背后的竹林道,“五五,你听见了吗?这小子惯会装,你被骗了。”
“……”
刘丧猛的回头,对上乌衯冷漠的面容。
风猛的吹了一阵后消失无踪,整片竹林一瞬间寂静。
空气好像静止,刘丧心跳如雷,呼吸苦难,怎么办,被听见了,自己藏的最深的秘密。
乌衯白色衬衣在腰间打了个结,下半身黑色的宽松裤子,头发随意扎着丸子头,如一株盛开的水晶兰般缓缓走向二人。
她停顿在张海客身边,刘丧表情僵住,瞬间垂眸,整个人有些无措的抓着衣角。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刘丧在想对策,如果五五不接受怎么办,要不要哭,虽然当着张海客的面有些尴尬。
这样想着,刘丧白了张海客一眼,恨死了。
“五五,你……”
张海客想说话,但被乌衯抬手阻止,他有些诧异的看着乌衯,就见她缓缓看向自己。
上一次这样的对视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之前为了去墨脱所以乌衯这样盯着自己。
张海客晃神,内心没灭掉的根再次发芽扩张至整个心脏,就像把控制权交给了乌衯,随她处置。
“张海客,你是不是闲得慌?”
乌衯蹙眉,表情很不爽,“你的手多干净啊,就你清高,你这话怎么不去和我哥说,你是不是仗着刘丧后头没人!?
我告诉你,我和刘丧是要结婚的,你少在他面前晃,孤男寡男的像什么样子。
这是我对象,你少唧唧歪歪。
他什么样我比你清楚,什么样我都喜欢,又不是纸片只有正反两面。
倒是你,挑拨离间字字珠玑,我在和你说一遍,我和张家没关系,我不会回张家,和刘丧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我只要他,你今天做的太过,自己去和我哥说。”
噼里啪啦说完,乌衯忍着怒气没骂太脏,径直走向刘丧要去拉他手,结果刘丧躲开了。
乌衯一懵,不可置信看着刘丧,“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丧正想委屈的解释,就见乌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乌衯脑子里张九日的话历历在目,他说,“张家人一贯变态,得不到的心就得到他人,人和心都得不到,那就去找间接的。
哦对了,我看张海客最近和你对象走的近,你多注意吧。”
当时听完乌衯没在意,她对刘丧还是有数的,但爱情就是会影响人的脑子。
眼看张海客老是和刘丧偶遇,即使是男的,乌衯也非常不爽但又怕自己多想,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不,张海客邀她看了这一出戏,叽里呱啦的乌衯什么都没听见。
她只看见张海客都这样说圆圆了,圆圆都没问候张家祖宗,这不对啊,这圆圆背着自己的人设不是这样的。
乌衯脑子被诡异的想法糊住了,泪眼婆娑的看向刘丧,语气萋萋。
“天杀的,刘丧你看上他了???”
“?”
刘丧眉毛一拧,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张海客脚步一顿,发现有一口黑锅正在朝自己袭来。
PS: 今天出门聚餐了,最近这些天台风上班没休息好,补一补,明天会按照工作情况多写一些,争取九月把主线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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