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全副武装的守卫,见到柳婳后沉默地让开。
门上的生物识别器闪过绿光,锁舌收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圆形空间,天花板上的聚光灯将中央照得雪亮。
克里斯背对着她站在光柱中,银灰色大衣在强光下几乎变成白色。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嘴角挂着熟悉的微笑,但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准时如常,画眉。”
克里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生日快乐。”
柳婳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中央的铁笼上。
笼子里蜷缩着一个瘦小的人影,衣衫褴褛,裸露的皮肤上布满鞭痕和烧伤。
那人听到声音抬起头,唯一完好的右眼瞳孔骤缩——是麻雀。
柳婳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一年过去,麻雀比档案室相遇时更加憔悴,左眼被流下来的血液覆盖住,往下残存的右手少了两根手指。
但最令人心惊的是她脸上的烙印,一个鲜红的叛字,烙铁留下的痕迹还在渗血。
“惊喜吗?”
克里斯轻笑一声,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给你的生日礼物是一场实践课。”
他走向墙边的控制台,按下某个按钮。
随着机械运转的嗡鸣,四周墙壁上的十几个铁笼缓缓降下。
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人,有男有女,大多伤痕累累。
柳婳认出了其中几个,组织的中层干部、后勤主管,甚至还有......
“夜莺?”柳婳不自觉地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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