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衣角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

    小打小闹一样的演习！又给办成了！

    他转身看向窗外，月光下的训练场一片寂静。

    联演结束，生活又归于平静了。

    不过这一片平静而祥和的训练场很快就要被一个红头文件给破坏了。

    清晨五点半，塞北的寒气还裹着薄雾在山谷间打转，195重装合成旅的战术训练场已被引擎的轰鸣撕开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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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扬站在三层高的观礼台上，防风镜边缘凝着一层白霜，目光却牢牢锁着下方的装甲集群。

    24辆99A主战坦克呈楔形梯队推进，履带碾过冻硬的土地时，溅起的碎石子砸在装甲板上，发出密集的“嗒嗒”声，像冬日里急促的叩门声。

    “旅长，三连的步坦协同反应时间又快了0.8秒，比上周的最佳成绩还缩短了15%。”

    周凯挤开观礼台的铁门，手里的战术平板屏幕亮得刺眼，上面跳动的红色曲线像条绷紧的弦。

    “就是炮长们快扛不住了，连续48小时高强度作业，昨天夜间对抗时，有三个小伙子在炮塔里握着操作杆就睡着了。”

    “还是装填手发现他们头靠在舱壁上没动静，才喊醒的。”

    他顺着周凯的目光看向训练场边缘。

    白色的救护车停在枯黄的灌木丛旁，军医正把葡萄糖注射液拆成一排。

    战士们排队领取时，冻得发红的手指捏着针管，却没一个人皱眉头。

    “让炊事班中午加个红烧肉，再煮点姜汤，热乎的才能顶冻。”

    易扬的声音压着风，带着点沙哑。

    “另外，通知各营主官，下午三点到旅部作战室开作战会，不准迟到。”

    周凯刚在平板上记下指令。

    通信兵赵鹏就抱着加密文件夹从坡道上跑下来，军靴踩在结冰的台阶上，好几次差点打滑。

    文件夹封面的“急件”红章在晨光里格外扎眼，封条边缘还印着战区联指的钢印。

    易扬接过文件夹时，指尖不小心被纸张边缘划了道细痕，血珠刚渗出来就被寒风冻住，像粒暗红的小石子嵌在指腹。

    撕开密封条的瞬间，易扬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是换防命令。

    纸上的黑体字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