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家族之间的矛盾,本来就是没有真正的矛盾,何来道歉。你也说了我们是难兄难弟,那么我也希望这不只是一个表面词,而应该赋予它真正的意义,用行动证明,这样情谊更远远胜过了一个道歉。”
他若有所思的说:“是,这次是我们家族没有做好,我保证我们家族会赋予它真正的意义, 让我们两个家族越来越好。”
无意间解决了我最为担心的家族问题,心中最大的那个石头也落地了,微笑自然的跑到了脸上:“我很期待。”
他对我微微点头,然后对母亲说到:“阿娘,我还有些公事要和梓颖聊,需要出去一趟,晚饭您就不用等我了。”
“去吧,有什么事 ,说开了也好,你也不用这么煎熬,阿娘也不必那么担心。”柳母明白诺哲哥不是要和我谈公事,而是私事,知道这是早晚躲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