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又把院门关上。
他身姿笔挺,面无表情的站在阳宝身边,跟变魔术一样,从后腰上掏出一把扇子,给阳宝扇风。
“你咋衰老成这样?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阳宝微仰着小脑袋,看着衣衫褴褛的老人,关切的问。
老二油盐不进,兴许能从小孙子这下手,小孙子对他还是很关心的。
“每天在地里干活,风吹日晒的,吃不好,睡不好,人衰老的快。”陆老头嘴上说着生活的苦累,面上却乐呵呵的看着阳宝,怎么看怎么稀罕。
看着满脸风霜与皱纹的老爷爷,阳宝心生怜悯,开口说:
“你这么大岁数了,爱惜点身体,儿女都成家立业,事业有成,你也该享福了,别再下地干活了。”
曹老大憋住笑:能享福,谁愿意下地干活?
老板和老板娘都是仁义的人,对亲爹不管不问,肯定是亲爹以前苛责老板了,不然不会这么对他。
陆老头用衣摆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
跟阳宝解释:“爷爷以前只顾下地挣工分了,可能对你爸爸关心不够,他心里有怨气,一个月给爷爷一块五毛钱的养老钱。”
陆老头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阳宝:“爷爷也没有招,身体疼痛也要下地干活,不下地干活就没有饭吃。”
阳宝故作不解:“你有三个儿子,三份养老费,足够生活了,我爸爸的养老费给了,是两个继子不给你养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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