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院长说，他们夫妇没孩子，想收养一个。
院长就给他介绍，福利院多的是等着被领养的孩子。
结果一圈看下来，他也看中了乐乐，还跟她聊了好一会。
然后就说想领养她。
院长不好说孩子的坏话，只能暗示性的说，这个孩子已经被退养三次了。
退养次数多了，对孩子的影响不好。
希望他考虑清楚再决定，他们不希望再见到孩子被退养了。
当时付安生就说回去考虑考虑。
结果没两天，他就又来了，这一次是带着妻子一起来的。
院长见的人多了，能够感觉出来，想领养的人是付安生，他太太倒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付安生表示，他既然领养了，就会负责到底，不会再把孩子退回来。
福利院从工作人员到孩子，都巴不得她赶紧被人领走。
一听付安生这么说，都积极的帮乐乐收拾东西，把她喜欢的都给带上。
乐乐走的时候，把那些小女孩喜欢的东西都收罗走了，还说不给她就不走了。
那些小女孩敢怒不敢言，不给她，还真怕她不走了。
其中有一个小女孩，把发箍从头上摘下来，扔到了地上。
乐乐笑嘻嘻的捡了起来，还跟她说，会回来看她的。
大家伙像送瘟神一样把她送走了，付安生在他们眼里简直就跟救世主一样。
而且他说话算话，真的没有把她送回来。
从福利院出来，两人都有些沉默。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付安生的妻子，和她死去的孩子。
那个孩子也是被人用湿毛巾堵住口鼻至死。
只不过，付安生说是妻子精神状态不好，给孩子洗脸后忘记把湿毛巾取下来，这件事是个意外。
可如果不是呢？！
两个人都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凉意。
当然，他们也不能只听福利院这些人的一面之词。
从福利院里拿到领养人的资料，苏小小和欧阳松分别给几个领养人打了电话，得到的反馈基本跟福利院一致。
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尤其是最后一对夫妇，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
女的一提到小女孩，则满腔怨气。
他们后来离婚就是因为付乐怡。
虽然付乐怡被别人领养了，但是她后来还找过这个男的。
有一次，她出差回来，竟然发现付乐怡在她家里，而且坐在她丈夫腿上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
看到她进来，还挑衅的冲她笑了笑，那一年，付乐怡十岁。
她当时都气疯了。
丈夫还说是她主动找上门的，他其实什么都没做，刚想把她推开，她就回来了。
可她根本就不信。
后来就离婚了。
而男的一提到付乐怡也是一脸苦笑，他很不想说小女孩的坏话。
但他觉得付乐怡是故意的。
那天她忽然找上门来，说有事想让他帮忙，他想着好歹养过她两个月，能帮就帮一把，就让她进来了。
结果说着说着，她就忽然坐了过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妻子就回来了，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觉得付乐怡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她这么做应该是报复他妻子，因为他妻子在把她送回去的时候骂得很难听。
而他那会还只当是小女孩的无心之举，还劝妻子不要小题大做。
直到事隔多年后再回忆，他觉得妻子是对的。
苏小小和欧阳松又去了趟医院，找了给付安生妻子看病的医生，询问了一下他妻子的病情。
回到刑侦队，他们把查到的情况跟大伙说了一下。
大伙听了之后，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他们说的跟那个看上去很可爱的女孩子是同一个人吗？！
真的有人是天生的坏种吗？！
姜川和邱剑也把他们的发现说了一下。
他们带付乐怡去吃饭，在吃饭的时候，姜川想套付乐怡的话来着，但是没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过，他们在送她回家的时候，有了一点发现。
当时，付乐怡并不想请他们进去，是姜川主动提出来的。
他们还特意给付乐怡的妈妈打包了一份饭菜。
付乐怡妈妈的房间关的严严实实，从外面看窗帘也是拉的严严实实的。
付乐怡只是把饭放在门口，又敲了敲门，告诉里面的人，饭在门口放着，要吃自己拿。
然后，就回到客厅跟他们说话。
门里面有动静，但是没人说话。
付乐怡说，妈妈要等到没人的时候，才会出来把饭拿进去。
邱剑还趁付乐怡去上洗手间的时候，跑过去推了推门，门是锁上的。
她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