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轻挑了一下眉头。
而此刻,她歪头笑时,与记忆里那个踮脚为他包扎伤口的女孩再无半分重叠。
可同意分手的话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他早把眼前人的名字刻在了自己的骨头上。
“真心不值钱?”
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像被砂纸磨过:“那你他妈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能睡踏实的窝,要不用看别人眼色生活的日子。我要钱,我要大把大把的钱。林枭你告诉我,这哪一样是你能给我的?”
林枭确实有钱,但不能自己做主全给她,其他两样更是没这个能力。
林枭死死盯着那张曾让他甘愿豁出命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我知道了。”
他转身拖着步子走进电梯,身影摇摇晃晃。
不知怎么摸到车上,整个人恍若被抽走了魂魄。
阿雄瞥见后座的林枭,往日凌厉的眉眼此刻像蒙了层灰雾:“枭哥,出什么事了?”
林枭捏着打火机机械地开合,金属碰撞声在密闭车厢里格外刺耳,半晌才闷出一句:“开车。”
豹子开着车,一直在想云清柔刚才那两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其实意思很简单,但他就是觉得不该这么简单。
“难道她的意思是,让我投靠她背后的人?”
随后豹子摇了摇头,还是觉得不太可靠。
他虽然贪婪,但也不是没脑子,对方一提他就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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