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怒火如炽,剑尖直指白清柔:“你,你再敢胡说八道,休怪我….. ”
陆鹤年喘着粗气,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常年在边疆征战他举手投足间尽都带着肃杀的气势。
屋内屋外的人都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后院内打扫的下人呼啦啦跪了一地。
白清浅想要说什么,但看自己姐姐的神情最后还是闭了嘴。
白清柔缓缓起身,云锦裙裾纹丝不动,迎着那柄剑迈步向前。
那双凤眸依旧古井无波,却让陆鹤年莫名想起北疆战场上见过的狼,冷静而致命,剑尖随着她的起身而微微颤动了一下。
“怎么?陆将军的剑,现在就已经开始指向白家人了吗?”
白清柔继续向前,陆鹤年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想杀我?”她轻笑,又进一步:“好啊,证明给我看。”
陆鹤年喉结滚动,握剑的手竟沁出汗来,继续后退。
白清柔满眼轻蔑:“你猜我死后,皇上会如何?群臣会如何?你不怕夜里,我的父母,还有那些死去的将士向你索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