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肯认我……”
而现在,我竟然又坐上了这辆车。
小女孩忽然笑了,笑声尖利刺耳。她的布娃娃掉在地上,脑袋裂开,滚出一颗 человеческий гла3(人类的眼睛),瞳孔正对着我。
我猛地惊醒,发现自己仍坐在车上,窗外依旧是那片荒芜的工业区。刚才的一切像是一场幻觉,可当我低头,发现裙角沾着一片湿痕,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司机终于开口了,这次不是对我,而是对空气:“第十三位乘客已上车,路线重置,终点:黄泉接引站。”
我猛然意识到什么——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夜班公交。它是穿梭阴阳的摆渡车,专门接送那些在人间滞留太久的灵魂。而所谓的“最后一站”,从来都不是回家的路,而是通往彼岸的终途。
我看向车窗,玻璃上映出的不是我的脸,而是一个满脸泪痕的女人,披头散发,穿着病号服,正是三年前那个跳楼的母亲。
她嘴唇蠕动,无声地说:
“这一次,别再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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