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没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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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谁?”我终于挤出一句话。
她笑了,那笑容让我脊背发凉。
“我是第一个上车的人。1998年,我在这条线上被劫杀,尸体至今未找到。后来,这辆车成了‘接引车’——所有死于非命、执念未消的人,都会在午夜登上它,完成未尽之事。”
她顿了顿,目光穿透我:“而你,林队,你早已完成你的‘任务’。可你不愿承认,所以你把自己伪装成调查者,一遍遍重演,只为逃避‘已死’的事实。”
我瘫坐在地,意识如潮水退去。
原来,我不是保镖,也不是警察。我只是这辆车上的一缕残魂,披着“林队”的皮囊,演着一场永无尽头的戏。
车外,那辆黑色奔驰依旧横在路中,可现在我看清了——那不是警车,而是一辆老式灵车,漆黑的车身绘着褪色的莲花纹。车门缓缓关闭,风衣男人的身影在夜色中淡去,仿佛从未存在。
公交车继续前行,雨更大了。
雨衣女人坐回最后一排,轻声说:“下一站,旧殡仪站。林队,该下车了。”
我望着窗外,雨滴在玻璃上蜿蜒如泪。远处,站台亮着一盏孤灯,灯下站着几个模糊的人影,他们穿着不同年代的衣服,静静地等车。
我知道,那是和我一样的人。
执念未消,魂归无门。
车缓缓停下,门“嗤”地打开,冷风灌入。
我站起身,脚步虚浮。腰间的枪早已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林队”,早在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就已经死在了青槐路与白鹭桥之间。
而我,只是他不肯散去的执念,是这辆B13车上,又一个终于肯下车的乘客。
车门关闭,引擎声远去。
站台上,只剩我一人,站在旧殡仪站的灯下,影子第一次,清晰地映在潮湿的地面上。
可那影子,穿的不是风衣,也不是保镖制服。
而是一身烧焦的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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