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般用头猛撞,时而如猎豹般贴地滑铲攻向对方下盘,防割手套的掌心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的动态视力在极度兴奋中被无限放大,银蛇挥舞的匕首在他眼中慢如蜗牛,每一次寒光闪烁都被他险之又险地避开——有时是毫厘间侧身,有时是猛地矮身让刀锋擦着头皮掠过,甚至有一次,他故意卖个破绽,引诱银蛇匕首刺向自己左肩,却在间不容发之际用戴着手套的手死死攥住刀刃,任凭锋利的匕尖在手套表面划出细碎的火星。
“疯子!”银蛇怒吼,他从未见过如此不要命的打法。杨少川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却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刻找到他的破绽。刚才那一下,若不是手套材质特殊,他的匕首早已洞穿对方手掌。
杨少川依旧不说话,只是笑着,笑容里的疯狂越来越浓。他猛地旋身,右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银蛇躲闪不及,被踢中膝盖外侧,剧痛让他单膝跪地。杨少川抓住机会,左手闪电般探出,戴着手套的五指成爪,精准地扣住银蛇持匕的手腕,右手握拳,带着破空之声砸向对方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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