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平静。杨少川依旧穿梭于教室、图书馆和宿舍之间,只是偶尔整理笔记时,指尖会无意识摩挲手腕上那副深灰色的防割手套。洛羽则每天抱着手机刷新警方案件进展,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总闪烁着“吃瓜”的兴奋,直到周五傍晚,老张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鱼快上钩了。”
周六晚上,市警署的拘留区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刻意的松懈。走廊里的声控灯接触不良般忽明忽暗,几个值班警察趴在桌上打盹,桌上还散落着吃剩的泡面桶。关押玄铁和银蛇的牢房位于走廊尽头,厚重的铁门虚掩着,监控摄像头的红灯有气无力地闪烁着——这是老张精心布置的“诱饵”,就等孤剑自投罗网。
凌晨两点,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拘留区走廊。来人穿着一身标准的警服,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脚步轻盈得像猫,路过值班室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喷雾瓶,对着趴在桌上的警察轻轻一喷。无色无味的迷药瞬间生效,警察的鼾声立刻变得均匀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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