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气坏了身子。"
江牧接过江滨递来的热牛奶,粗粝的手指摩挲着杯壁,热气氤氲中他的眉头却依旧紧锁。
江牧接过江滨递来的热牛奶,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和,却依旧板着脸:“没出事是万幸,出了事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谁担得起?”他仰头喝完牛奶,将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尤其是你,天赐。”
老人目光如炬地盯着方天赐包得像粽子的右手,“以后再敢骑摩托闯山道,看我不把你扔去跟那两头野猪作伴!”
杨少川淡定地给方天赐包扎完最后一圈纱布,抬头看了江牧一眼,语气平静:“老爷子,您消消气,他们俩现在知道错了。”
江牧冷哼一声,目光转向陈小鱼:“小鱼,你脚伤得怎么样?”
陈小鱼从枕头里探出脑袋,弱弱道:“还、还好......滨姐说没伤到骨头。”
“哼,没伤到骨头就好。”江牧语气稍缓,但依旧严肃,“下次再敢一个人往山里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小鱼连忙点头:“知道了老爷子!”
江牧又瞥了眼方天赐,后者立刻举起包成粽子的右手,讨好道:“老爷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骑摩托闯山道了!”
江牧冷笑:“你小子嘴上保证没用,回头让你爸好好管管你。”
方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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