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腿。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是个瞎子好吧,你看刚刚健步如飞,跟正常人有什么区别。”崔聿蘅不由得凑近了些:“你不会是装的吧?”
江凝抬起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哪有人会用这种事开玩笑的,说话注意些分寸。”
维护的语气,显而易见。
楚叙白原本低着的头,一下子高昂了起来。自己在她心里,是得到优待的。
崔聿蘅眼见讨不到便宜,便将矛头对向陆宴礼:“话说,叶家破产了,你怎么也不出下手。不应该啊,按照你跟叶婉柔的关系,不得闹翻了天。”
楚叙白瞬间好多了,原本他是无差别攻击。
“谁年轻的时候,没个过去。但要比的话,谁能比得过你啊。”陆宴礼不甘示弱,一手搭在桌上,气场十足。
“嗐,谣言止于智者。但你就不一样了,你和叶婉柔之间,是多轰轰烈烈,我们都看在眼里。眼下她在闹离婚,家里也破了产,你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嘛~”崔聿蘅呲着大白牙,显然心情极好。
这两个人,手下败将。都有抹不去的黑历史,拿什么跟他斗。
“他就是这样,在背后一直蛐蛐我的?你别信他,这狗东西,见不得别人好。”
“说谁呢?”
“谁应话说谁。”
楚叙白算是看清白了,这两人是情敌关系。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都喜欢江凝?
他咬了咬后槽牙,这么强劲的对手,自己得好好表现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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