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的烛火依旧明亮。
雍正放下最后一本奏折,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苏培盛适时地递上一盏参茶:“皇上,您该歇息了。”
雍正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是盯着跳动的烛火出神。
许久,他低声道:“苏培盛,你说……朕是不是对弘历太狠了?”
苏培盛躬身道:“皇上,四阿哥谋逆在先,您已是仁至义尽。”
雍正苦笑一声:“可他终究是朕的儿子。”
苏培盛不敢接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雍正将茶盏放下,声音低沉:“传朕旨意,以皇子礼厚葬弘历,追封为多罗贝勒。另外……钮祜禄氏既已神志不清,就挪到西六宫静养吧,派专人照料,不得怠慢。”
“嗻。”苏培盛领命退下。
雍正独自站在殿中,望着窗外的夜色,眯起眼睛想着白日芸儿的话。
芸儿说得对,此时不宜大动宫闱。
但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名正言顺地住进坤宁宫,以皇后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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