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深深看了一眼那在三大强者围攻下,剑光迅速黯淡、血洒长空的青色身影,将这一幕死死印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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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此恩,必报!”
虚空乱流之中,陈九疾速穿梭,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同时催动源初之种、施展空间禁术、硬抗余波,即便他已突破炼虚,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但他掌中,第二颗源初之种正安静地躺在混沌本源内,与第一颗种子共鸣,释放出更加磅礴精纯的世界本源之力,滋养着他的伤势,推动他的修为继续缓慢增长。
他回头望了一眼东海方向,那里规则暴乱依旧,大战并未停歇。
但此刻,他已无暇他顾。
两颗源初之种在身,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剩下的两颗——南方的呼应变得清晰了不少,而西方的呼应依旧微弱飘忽。
“先回洛京,稳定局势,救治清徽子前辈,然后……南下!”
陈九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坚定,朝着中州洛京的方向,加速遁去。
东海夺种,惊险万分,却也收获巨大。世界的天平,似乎因为这两颗小小的种子,开始向着此界生灵的方向,微微倾斜。
然而,陈九不知道的是,在他遁走之后,暴怒的紫霄真君与无面者,以及那头疯狂的归墟魔骸,并未死斗到底。
在短暂的混乱后,紫霄真君冷冷地看了一眼重伤垂死的清徽子,又看向两名无面者。
“种子已被夺走,继续在此厮杀毫无意义。”紫霄真君寒声道,
“那个叫陈九的下界修士,已成心腹大患,他身怀两颗源初之种,更掌握诡异混沌之道,必须在他彻底成长起来前,将其抹杀。”
一名无面者那空白的脸上,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波纹:“他的道,很有趣。根源海会感兴趣的,此人,当由我殿处置。”
“各凭本事。”紫霄真君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身形融入虚空消失。他要立刻返回圣界,调集更强力量,同时启动某些备用计划。
无面者也对视一眼,身形逐渐淡化,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那头失去目标、茫然狂怒的归墟魔骸,在破碎的海天之间疯狂肆虐,成为东海今后长久的祸患。
一场围绕源初之种、决定世界命运的更大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手握两颗种子的陈九,已然成为了这场风暴无可争议的中心。
虚空乱流之中,陈九盘膝而坐,周身灰蒙蒙的混沌之气包裹,仿佛一颗在狂涛中穿行的顽石。
两颗源初之种在丹田内缓缓旋转,彼此牵引,释放出精纯的世界本源之力,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与神魂。
涅盘佩已碎,但其中蕴含的那一丝凤凰涅盘真意,却在他体内留下了烙印。
陈九能感觉到,自己对生死、寂灭、重生的理解,似乎更深了一层。混沌之道包罗万象,凤凰涅盘,不过是其中一种“向死而生”的极端表现形式。
“清徽子前辈……”陈九脑海中闪过那道决绝的青色剑光,心头沉重。
他必须尽快赶回洛京,一方面稳定局势,另一方面,也要设法救治清徽子。
琅琊山剑修,剑心即道心,剑心蒙尘,道基受损,寻常丹药根本无用,需以规则层面的力量温养修补,而源初之种的本源之力,或许正是对症良药。
他闭目调息,同时分出一缕神念,通过怀中那枚混沌石传讯玉符,尝试联系洛京。
片刻后,玉符传来明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与焦虑:“陈九?是你吗?东海战况如何?清徽子前辈他……”
“是我。”陈九迅速回应,
“东海局势复杂,虚湮圣界殿主紫霄真君与神秘的无面者皆现身,归墟之眼处诞生了一头合体层次的魔骸,混战之中,我侥幸夺得第二颗源初之种,清徽子前辈为掩护我重伤,我已脱离战场,正在返回途中,大约一炷香后可抵洛京。”
传讯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响起明凰强压激动的声音:“两颗源初之种……天佑我界!清徽子前辈的伤势……可有救治之法?”
“需源初之种的本源之力温养剑心,我回去后便着手尝试。”陈九道,
“洛京情况如何?”
“局势紧张,但尚在掌控。”明凰的声音恢复了冷静,
“文墟先生已成功炼制出第一批源初灵种,虽然效力远不及你所凝,但确实具有自我扩散、平衡规则之效,已在三处虚化前沿投放,效果显着,虚化蔓延速度降低了三成。苏大家与萧冉皆已出发,前往南疆与西荒探查。”
“另外……”明凰顿了顿,语气转冷,
“洛京内部,昨日有七个世家联合上疏,以民不聊生国力难支为由,再次提出与虚湮圣界和谈,并暗中串联了部分军中将领,我已下令黑鸮卫暗中监控,只等你回来,一并处置。”
陈九眼中寒光一闪:“跳梁小丑,不足为虑,我回去后,自会清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