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对科举制度最致命的打击!他承受不起这个责任,朝廷更承受不起!
他拿起笔,又放下。
他想立刻拆开陈九的答卷,看看是否真如流言所说,与澄心阁所论高度吻合。
但理智告诉他,这不合程序,也容易授人以柄,可若不看,这疑云如同巨石压在心口,让他坐立难安。
“大人,”心腹长随小心翼翼地进来,
“都察院孔希声孔大人递了帖子,想就今科策论……与大人探讨一二。”
王俭眼神一凝,孔希声!流言的推手!他此时来访,目的不言而喻,定是施压!
“不见!”王俭断然拒绝,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告诉他,阅卷期间,本官闭门谢客,一切按章程办!让他有本,朝堂上去奏!”
长随退下后,王俭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密封的答卷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最终,他提起朱笔,在密封袋上重重写下几个字:“疑涉泄题,特封待勘!”并加盖了自己的私印。
这份答卷,在阅卷开始前,便已被打上了“可疑”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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